见左戈行要一次性把药倒进嘴里,他眉头微皱地说:“一粒一粒的吃。”
左戈行张大的嘴又重新合上。
“哦。”
他捏起一枚小药片,看了张缘一一眼,然后斯文地放进嘴里。
吃一粒药喝一口水,比吞芝麻还麻烦,可看着旁边盯着他的张缘一,纵然他在心里不停的腹诽,他还是老实的按步骤把药吃完了。
最后他松下一口气说:“好了。”
吃个药真费劲。
张缘一眼里带着笑意,轻声说:“以前也没见你对工作这么认真过。”
“我以前也很认真。”左戈行不服气的小声说了一句。
简直是污蔑。
“好,认真。”
张缘一重新倒了杯温水放在他的桌子上。
“你变了。”左戈行张开手抱住张缘一的腰,将脸埋在张缘一的小。腹深吸了一口气。
每次只要张缘一走到他身边,他就好像有肌肤。饥。渴症一样想要粘在张缘一身上。
只有闻到张缘一身上的味道才能短暂的抑制他心里那股渴。望。
“我怎么变了。”张缘一低头看向他。
“你明明说过我是个英明神武的领导。”
左戈行小声的控诉他。
张缘一笑了一声,将手伸进了左戈行的后颈,眼神深邃地看着从后颈探出来的牡丹花。
“哄你的。”
左戈行抱紧了他的腰,声音闷闷的。
“你真过分。”
“那你原谅我吗。”
左戈行神情一顿,睁开眼睛看着前方。
张缘一轻声说:“我骗你,你也会原谅我吗。”
好一会儿之后,左戈行闭上眼睛说:“会。”
如果只是骗他一个人,无论张缘一多过分,他都会原谅他。
张缘一低下头,轻轻地吻上左戈行的发顶。
“谢谢。”
他的眼里是深不见底的深渊。
左戈行。
你一定要说到做到。
片刻之后,他垂眸看向左戈行埋在他腹部的脑袋。
“你在干嘛。”
左戈行哑着嗓子说:“张秘书,你身上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