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赵心理心里,他始终觉得张缘一在不该多想的年纪想的太多了。
偏偏张缘一又在最年少的年纪失去了最亲近的人。
即便张缘一总是一副冷静从容的态度,可实际上他是拒绝了所有人的靠近,以此来保护自己高傲的自尊心。
对于张缘一来说,可能为一个人产生情绪波动都是极为丢脸的事情。
现在再看到张缘一,忽然发觉他变了很多。
起码有了他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
这样才好。
就应该好好谈场恋爱,会笑会生气也会悲伤。
赵心理拍拍张缘一的肩,微笑着说:“我走了。”
说完,他又对着赵心诚说了一句:“走了。”
赵心诚抬起头,有气无力地说:“一路顺风。”
大秘书将赵心理送了出去。
从今年开始,他也恢复了自由身,可以在洋城和海城自由往返,远程办公。
虽然身负重任,但奖金也很可观。
赵心诚放下筷子,眼神复杂地看着张缘一。
然而看到张缘一嘴上的伤口,他又觉得眼睛疼,抬手捂住了脸。
“二哥,对不起。”
赵心诚动作一顿,眉头紧皱地看向他。
“胡说什么。”
看着张缘一垂眸不语,赵心诚转过身,有些烦恼地抓了抓头皮。
片刻之后,他移开视线说:“其实我想要那块地,本来也是为了左戈行。”
虽然也有赌气不想输给左戈行的原因。
但真要说起来,其实那块地在左戈行手里才更有意义。
张缘一抬眼看向了他。
话都说到这了,也没什么不好说的了。
赵心诚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对上张缘一的眼神,小声说:“反正你都和他搞到一起了。”
——
那块地曾经是赌场,也是很多年前左戈行跟在耿老大身边当打手的地方。
当时的赌场金碧辉煌,人来人往,可谓是整个洋城最大的销金窟。
除了楼下供人玩乐的赌桌,楼上还存在另一个供“达官贵人”消遣的场所。
但后来他们逐渐发现了不对劲。
那个赌场有一条完整的产业链。
从带人赌*到放高利贷,再到赔不起钱就卖儿卖女,所有的一切都是赌场在后面做推手。
“有天晚上,姓耿的找我聊了很久,让我帮忙看住左戈行,再把他交给警察。”
赵心诚想点烟,但拿起来还是放下了。
当时不知道多少人被赌场弄的家破人亡,他和姓耿的一直在查赌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