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的时候,对方突然在身后问了他一句话。
“你当时为什么同意认我当干爷爷。”
左戈行在心里腹诽,难道不是对方强行让他当孙子吗。
但他还是回答道:“你钱多,等你死了可以分遗产。”
身后传来老头子哈哈大笑的声音,左戈行掀开布帘头也不回地走了。
路过前厅的时候,正在喝茶的裴女士轻声说:“凤七那小兔崽子的跟班前几天出狱了,他来找过我,这几天你小心一点。”
左戈行摆了摆手,什么也没说,看样子是没放在心上。
他很早就知道,人生哪有这么一帆风顺,不过就是解决完一个问题,再去解决下一个问题,一辈子都在夹缝中的那点美满幸福里求生罢了。
左戈行走出大门,风吹红了他的眼睛。
他擦了擦眼泪,拿出手机看了两眼。
张秘书再不来找他,他晚上就去爬张秘书的窗户!
白天生气,晚上爬床!
他咂了咂嘴。
好像也不是不行。
想想还挺刺激的。
拿着一堆礼品下车的乔先生看着在门口揉眼睛的左戈行,想到这两天得到的消息,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走到左戈行身边,拍拍他的肩,充满安慰地说:“没事,说不定下一个会更好。”
左戈行眼眶通红地看着乔先生。
说什么呢。
乔先生一脸坚定的对他点了点头,又安慰地拍拍他的肩,抬脚走了。
左戈行:“……”
莫名其妙。
他站在原地抬头看着天空,面无表情地想了很久。
要不然他还是去把赵心诚那王八蛋打一顿吧。
总觉得这样才算真的解气。
和张秘书生气算什么。
真要解气,就该把张秘书赔给他才对。
正好,看这天估计要下雪了,让张秘书来给他暖被窝才是正经的心疼自己。
要不然,他去给张秘书暖被窝也行。
没错,就这样。
但他要先去把赵心诚那王八蛋打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