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呢!”
“也在,一直到雪化的那天。”张缘一的语气里带着笑意。
左戈行转过头隔着裤子亲了亲张缘一的大腿,又枕在上面用力抱紧,没一会儿又转头亲了亲张缘一的膝盖。
“希望雪化的慢一点。”
张缘一笑出了声,温声说:“会的。”
老天听没听到没关系,张缘一听到了。
左戈行很高兴。
——
周末两天,左戈行一直和张缘一窝在那个小破房子里。
左戈行把被他踹坏的大门修好了。
就是缝缝补补的看起来更破了。
而这两天,两人并没有没羞没臊的把时间都花在床上。
虽然左戈行一到晚上就很兴奋,两只眼睛比灯泡还亮,要是张缘一不拦着,恐怕左戈行能立马把自己扒个精光。
也不知道他怎么能接受的这么快,还对这件事如此的迫不及待。
但张缘一还是分得清一顿饱和顿顿饱的区别的。
他不可能由着左戈行乱来,该进行的安全措施必须要有,且第一次他自己也有些失态,放肆了一些,哪怕他帮左戈行清理干净,第二天左戈行还是有些低烧,基于这个情况,他拒绝了左戈行的放纵。
只是左戈行自己意识不到自己在发烧。
对他来说,只要不是让他下不来床的程度,他就会觉得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
而已经尝到甜头的左戈行每天看着张缘一在自己身边晃,却一点味道都尝不到,简直抓心挠肺的难受死了。
这天晚上,看到洗完澡出来的张缘一,左戈行立马两眼发直,坐在床上直勾勾的收不回目光。
并且在张缘一从他面前走过的时候,他还伸出脖子用力吸了口气。
好香。
明明他们用的是一样的沐浴露,为什么张秘书身上会这么香。
看到他那幅用鼻子跟着自己打转的样子,张缘一扬起了嘴角。
他关上灯,转身上床,左戈行立马把暖好的地方让给他。
左戈行不愧是气血旺盛,整个被子里都暖融融的,像个大暖炉。
单人床很小,两人必须要贴在一起才能睡得下。
左戈行最喜欢晚上睡觉的时间,同一张床,同一张被子,亲。密到连两人的体温都不分彼此。
今天也不例外,左戈行仔仔细细的帮张缘一把被角掖好,立马整个人都抱了上去。
其实昨天还不是这样的。
让左戈行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做出小鸟依人的姿态,怎么都觉得别扭。
简直是成何体统。
要是被外人知道岂不是要笑话他。
别看左戈行每天这幅样子,其实他也是要面子的。
但当张缘一的手抱上来的时候,他立马屈服了,直接一脸迷恋地窝进张缘一的脖颈,陶醉地吸了一口气。
真是香死了!
他不停的在张缘一脖子里拱来拱去,拱着拱着就坐到了张缘一身上。
司马之心,昭然若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