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二皇子前些日子在大兴县,把救灾的粮食都给贪了!”
“真的假的?不能吧?”
“千真万确!我二舅家的表侄在衙门当差,亲眼所见!那些灾民饿得啃树皮,二皇子却在府里吃香喝辣!”
西市的酒馆也不甘示弱。
“你们那都不算啥!知道前些日子大兴县县令遇刺的事儿不?就是二皇子派人干的!”
“啊?为啥啊?”
“那县令发现了二皇子贪墨的证据,这不就招来杀身之祸了么!”
这些消息就跟长了翅膀似的,一天之内就传遍了京城中的大街小巷。
老百姓们茶余饭后都在议论,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连二皇子贪了多少银子、刺客长啥样都描绘得清清楚楚。
最绝的是,还有个说书先生把这事儿编成了段子,在茶馆里讲得唾沫横飞:“话说那二皇子,面似忠厚,心比墨黑。那一日,见灾民凄惨,不但不动恻隐之心,反而将救灾钱粮尽数贪墨……”
台下听众听得义愤填膺,纷纷叫骂诅咒起来。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那些御史言官耳朵里。
这天早朝前,几个御史在午门外碰头。
李御史捋着胡子:“诸位可曾听闻近日市井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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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御史冷笑:“何止听闻!简直骇人听闻!若属实,此乃动摇国本之大罪!”
王御史左右看看,压低声音:“我早就觉得晋王不像表面那么老实……”
“既然如此……”
李御史眼中精光一闪,“今日早朝,我等联名上奏!”
而此时,皇宫里也已经炸开了锅。
从太监口中得知这些讯息后,皇上赵旭气得胡子都来了,“砰”地摔了一套汝窑茶杯:“混账!简直是混账!”
太监总管战战兢兢地劝道:“陛下息怒,也许只是市井流言”
“流言?”
赵旭却更气了,“无风不起浪!这个逆子,真是让朕失望!”
早朝时分,好戏开场了。
李御史率先出列:“臣有本奏!近日京城传言二皇子殿下贪墨救灾钱粮、买凶杀人,影响极其恶劣,恳请陛下明察!”
张御史紧随其后:“臣附议!若传言属实,二皇子殿下德行有亏,不堪大任!”
王御史更是直接:“臣请求严惩二皇子殿下,以正视听!”
太子党和三皇子、四皇子的人见状,也都趁火打劫,赶紧落井下石,加入了弹劾的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