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如此神效?”
一个年轻郎中表示怀疑,“从未听闻有此物。”
“一试便知。”
苏康也不争辩,直接走到那名被老郎中判定“没救”的腹伤士兵面前。
他示意四名亲兵按住因高烧而意识模糊的士兵,亲自拿起一瓶酒精,用干净的棉布蘸取,小心翼翼地擦拭清洗士兵那已经发黑恶臭的伤口。
“呃啊——!”
酒精刚接触到腐烂的伤口,剧烈的刺痛就让这名士兵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着。
周围的人都吓了一大跳,连刘大夫都忍不住想阻止起来:“苏大人,这……”
但苏康面色不变,继续仔细地清洗,将脓血和腐肉尽量清理干净。
剧烈的刺痛过后,这名伤兵觉得伤口处反而传来一种奇异的清凉感,那股令人作呕的恶臭似乎也淡了一些。
清洗完毕,苏康又让随行的、略懂包扎的亲兵,用消毒过后的针线缝合起来后,再用煮沸晾干的干净布条重新为士兵包扎好。
众人看到此情此景,都惊疑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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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隔四个时辰,用此液清洗一次伤口,换一次药。能否活下来,看他的造化了。”
苏康对刘大夫说道。
刘大夫将信将疑,但还是安排人记下了。
接下来,苏康让吉果带人,将这些酒精分发给各伤兵营的医官,并简单讲解了使用方法——主要用于清洗创伤,尤其是那些已经出现感染迹象的伤口。
起初,医官和郎中还持保守态度,那刺鼻的气味和清洗时伤兵剧烈的反应,让他们不敢轻易用于重伤员,只在一些轻伤和中等伤势的士兵身上尝试。
然而,效果是惊人的!
那些用酒精清洗过伤口的士兵,虽然当时痛得龇牙咧嘴,但一两天后,伤口非但没有像往常一样红肿、流脓、恶化,反而开始收敛、结痂,发热的情况也得到控制!
尤其是那个被判定“没救”的腹伤士兵,在经历了两次痛彻心扉的酒精清洗后,高烧竟然奇迹般地退了!虽然依旧虚弱,但性命显然是保住了!
“神了!真是神了!”
刘大夫看着那名士兵明显好转的伤口,激动得胡须都在颤抖,“苏大人,您这‘净疮液’简直是救命的神药啊!这……这能救活多少弟兄的命啊!”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各伤兵营传开,原本绝望的氛围被一种新的希望所取代。
郎中们开始争相使用这些酒精,特别是那些伤势最重、感染风险最高的伤员。
看着一个个原本可能被死神带走的同伴被硬生生拉了回来,守军士卒们看向苏康及其手下人的眼神,充满了感激和敬畏。
“听见没?是苏先锋官带来的神药!”
“我这条胳膊就是苏大人的人给洗好的,当时疼死了,可现在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