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虚偽的笑声迴荡。
……
作为资歷最浅的新晋教师。
除开徐天等少数有背景的,其他新晋教师全都被安排到房龄最老的11栋。
由於都是单身教师,分到的房子更是只有二十多平。
虽然不大,但足够满足日常需求。
对来自卫城的教师来说,这样的条件已经好到远超想像。
就在一眾新晋教师忙著整理房间时。
徐澈早已悄然出现在某处破败小院前。
作为副教授的他並没有分到单独小院。
但分配的居所也是视野极好的大平层,紧挨著独栋小院区。
从落地窗前甚至能一眼瞧见白教授的这间破落小院。
看到小院的第一时间,他就决定要过来看看。
明天就是今年新生正式开学的日子,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来见见自己这位新徒弟的。
“篤篤篤——”
思绪浮动间,徐澈上前敲响房门。
有了上次的经验,这一次他並没有著急推门而入。
而是能量作用胸腔让声线更具穿透力:“白教授,是我,徐澈。”
“吱吱——”
话音落,黑漆木门陡然大开。
同一时间,一位梳著混元髻长相平平无奇的小道士身形出现在堂屋。
“爷爷还在闭关。”小道士开口。
“白秋暘,我是来找你的,你不是要拜我为师吗?明天可就开学了。”
徐澈饶有兴致上下打量小道士。
同上次相比,分身小道士的眼神无疑要灵动许多。
如果不是特意观察,恐怕还真难看出是分身。
分身小道士没说话,只是双手交错,指间散发出微弱萤光,很快结出一道玄妙法印。
院內很快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此刻院內看似跟之前没有任何变化,但徐澈却敏锐察觉到一股能量正在消散。
显然,院內依旧无时无刻运转著阵法。
淡淡扫了西北乾地位方向一眼,徐澈迈步走进屋內。
踏入堂屋的瞬间,目光不由落在里屋角落的一排柜子上。
“我不在那儿。”
下一刻,白秋暘的声音突然从背后响起。
被猜中心思的徐澈也不尷尬,转身嗓音平静:“白教授情况怎么样,还好吗?”
“不知道,自你走后,爷爷就一直在闭关。”
白秋暘真身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