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像那个—。—”
她支支吾吾犹犹豫豫的样子,让陆一鸣哑然失笑“是不是什么?有点过了?”
乔月点了点头。
“没关係。”陆一鸣淡淡道:“很多事情,你不能当时看,得看一个全局的影响。”
乔月懵懂的摇了摇头:“我不太明白。”
陆一鸣笑了笑:“你不用明白,往后看就知道了。”
顿了顿,陆一鸣道:“至少在今天之后,藉助新闻的力量,我们专辑的销量会迎来一波高峰。”
这件事乔月倒没有否认,甚至她想,说不定这些记者回去后,都会人手去买一张回去听一听。
“我担心的是郎导会不会生气。”乔月道。
“我帮他增加新闻,他感谢我都来不及,生什么气?”陆一鸣反问道,隨即又道:
“退一万步说,就算他生气了,最大的损失,就是我上不了元宵晚会。”
“但这样一来,原本因为新闻就开始出名的专辑、歌曲,因为我被淘汰,可能又会被媒体报导一波,然后又迎来一波销售热潮。”
“我参加元宵晚会,本来就是提升名气、增加专辑销量,现在不参加也达到了目標,
上不上元宵晚会也没那么重要了。”
乔月嘴张了张,她刚刚只顾著担心,没想到这件事还能从这个角度解读。
但被陆一鸣这么一分析,她瞬间有了一种拨云见日的豁然开朗,心底对这个年轻的老板,原来只是因为给自己开工资、是领导的尊重,但现在多了一抹崇拜。
不过她还有另一层担心:“可是,这样一来,终究还是得罪了郎导啊?”
“他代表不了央视。”陆一鸣笑道:
“陈佩斯那几年跟央视打官司,那是跟整个单位对上,在他贏了官司后,央视跟他势如水火,但现在怎么样,不还拿他来炒作?”
说著,陆一鸣转头看向她:“你信不信,只要现在陈佩斯说要参加春晚,央视,包括朗坤都要举双手双脚欢迎。”
“也是—”乔月点了点头,但隨即一想不对:“可是一”
不过她刚可是了一下,又觉得不妥,没敢声了。
陆一鸣当然猜到了:“你是说,我现在比陈佩斯差远了是吧?”
乔月默然,陆一鸣笑道:
“现在是差远了,以后可就不一定了,我可能达不到他那种全民喜爱的程度,但名气方面,就不一定了,比如周杰轮?”
乔月呆了呆,心道这老板真敢想,人家只是夸一下你,你还当真了啊?
不过这话她可不敢说。
陆一鸣也没在这个问题上继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