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不自觉地屏住呼吸。
哒、哒、哒——
独有的香味混合烟草味掠过,她目不斜视的走了进去……
"她。。。没看见我。"
凌寒看着那道背影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鎏金拱门下。
感觉到胸腔里某个器官传来碎裂的动静。
说不清是庆幸还是失落。
就像分不清此刻喉间的灼烧感,
究竟是酒精作祟,
还是那些腐烂在心底的旧事,
终于开始反噬。
……。
丁浅跨进宴会厅的瞬间,喉间火烧般的刺痛让她蹙眉——今晚说了太多话,抽了太多烟,声带像是被粗糙的砂纸狠狠打磨过。
与李师兄分开后,她径首走向吧台。
"威士忌。"
"谢谢!"
第一杯酒灌下去时,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留下仓皇的痕迹,像她那些来不及收拾的情绪。
酒精灼烧着食道,却奇妙地抚平了喉咙的疼痛。
当她的指尖刚触到第二杯琥珀色液体时,身侧的高脚凳突然一沉。
陈默像道影子般无声落座,两个玻璃杯在喧嚣中轻轻相撞,发出微不可闻的脆响。
长久的沉默在两人之间流淌,首到威士忌的冰球融化过半。
"他也来了。"
陈默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像记闷雷炸在她耳畔。
她指尖的酒杯突然倾斜,一滴酒液溅落在她中指指根——那里还留着道浅浅的戒痕。
第三杯酒在她掌心轻轻旋转,冰块碰撞杯壁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垂眸盯着那些逐渐消融的透明晶体,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看见了。"
其实在刚刚踏入宴会厅的时候,她余光就己经看见了那个身影。
但她选择———
一步。
都没有。
停顿。
陈默的眉头越拧越紧——
她仰头灌酒时脖颈拉出的弧线太过锋利,周身萦绕的烟草味浓得几乎在空气里凝成灰色雾霭。
他忍不住问,"最近过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