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就不懂了,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
叫有钱能使鬼推磨。
我吃东西又不是不给钱。
你以为老百姓都跟你一样如此奸诈,不近人情?”
两个人拌着嘴,跟在吕崇安的身后,不紧不慢的赶着马。
远远的已经能看到牛头庄的轮廓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吕崇安的马却陡然间停了下来。
两人都是一怔,但多日来配合的默契,让两个人瞬间勒住了缰绳,警惕的看向四周。
夜,静悄悄的。
前面牛头庄子,没有一丝亮光。
黑夜静谧的有些让人心慌。
“老大,怎么了?”马良下意识的压低了声音。
吕崇安直接从马背上跳了下来:“你们不觉得太过安静了吗?”
“安静有什么不对……吗?”马良话音刚落,立刻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要知道很多人喜欢用鸡犬相闻来形容乡村的生活。
为家过日子,谁加不得养些鸡,养个看门狗?
就算在夜里,时不时也能听到几声犬吠。
马良竖着耳朵听了半天,前面庄子,没有半点声响。
只有北风呼啸。
他也从马背上跳了下来,借助马匹遮挡寒风。
王全没有说话,而是在空中抓了一把,放在了自己的鼻尖闻了闻。
“有血腥味!”
他的语调很轻,但却有几分斩钉截铁的味道。
之前因为腿伤,他沉迷酷刑,发明刑具。
又上了战场,多次死里逃生。
倒是让他对血腥味十分的明显。
“看来,牛头庄,很有可能是出事了。”吕崇安没有怀疑他的鼻子,短短一句话,却能听出他内心的波澜推动。
马良跟王全一时间都沉默了下来。
过了好半天,马良才问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去探一探?还是直接回城摇人过来?”
“此处距离岭南府城,并不算远。
屠村这么大的动静,不可能不被人发现。
而如果真的有这么一帮人,冒天下之大不韪,搞出屠村这种事情,就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他们有绝对的自信,不让庄子里有任何活口跑出去。
现在局势不明朗,我们就只有三个人。贸然探查,未必能查出什么,反而有可能陷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