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导员,求求情吧。”李二牛压低声音。
“把你的嘴闭上,你自己还等著处理呢,还管別人。”龚箭怒骂一声。
封於修看了一眼六连长,又看向了王艷兵的恐惧。
“拿著。”他把帽子扔给了蔡小心。
“排长,您这是……”蔡小心的话刚刚说出口就看见封於修狂奔冲向了王艷兵。
在眾目睽睽之下一个飞脚將王艷兵踹在地上。
“排长……”王艷兵刚刚开口,封於修侧踢將他的下巴踢脱臼。
反手一巴掌扇在鼻子上,一瞬间王艷兵变成了一个血人。
不要说六连长了,就是见多识广的龚箭此刻都愣住了。
封於修面无表情的继续攻击,短短的十几秒钟王艷兵趴在地上抽搐了起来。
“哎哎哎!老六愣著干嘛呢?不能这么打了!”
龚箭猛然反应过来害怕的狂奔了上去,一把將封於修推开。
六连长后知后觉的急忙喊道:『叫卫生员,把他抬到医务室去!
整个训练场的士兵满脸恐惧的盯著收起脚的封於修。
就连之前心里有些瞧不起的蔡小心此刻吞咽了口水。
封於修打完后走到蔡小心面前,戴上帽子转身离开。
何晨光嘴唇颤了颤,“他怎么这么打人啊?”
李二牛也嘴唇发白,“这不能打人吧?”
唯独龚箭若有所思的盯著封於修的背影。
这么打,说不定还救了王艷兵的前途了。
“你们两个,现在给我站在拳头下面去!”龚箭扭身盯著何晨光跟李二牛怒吼。
“是!!”
两人声音带著惊恐的破音撒丫子跑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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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了?”六连长焦急的问道。
“没啥事,就是下巴脱臼了鼻子流血了,稍微有些脑震盪。”军医走出来说道。
六连长长舒一口气,“这就好这就好。”
封於修什么身手啊?那一拳下去能够打死人的。
他是真的怕啊。
“谁说这个许排长没有人情味的,这不就很有人情味的。”六连长笑了笑,扭头看向了蔡小心,“王艷兵醒了告诉他多躺几天。”
“是,连长。那我这几天不训练了,照顾王艷兵?”蔡小心諂媚的问道。
“可以。”六连长拍了拍蔡小心的肩膀,“这个机灵劲用在训练跟射击上该多好啊,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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