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如月心中不服,明明自己受了委屈却百口莫辩的滋味真心不好受。
可谁知她这委屈还没有咽进肚子里去,秦凌就继续给她来了当头一棒。
“裴大人,其实昨日从坊间得知郑大人出事之后,小女子心里也是一惊,真正害怕极了。”秦凌抬手拍了拍了自己的胸口,做出一副受惊的样子。
“秦姑娘此话何解?”裴知府心知秦凌和郑文同、盛如月二人不和,按理说得知他们丑态百出,心里就算不乐开了花,也不至于吃惊,更不至于害怕。
“裴大人有所不知,其实前天是郑大人约小女子前去悦来客栈,说有要事相谈。我原本就有些犹豫要不要前去赴约,毕竟我和他孤男寡女相约在客栈私会,有失体统。”秦凌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瞟了一下盛如月,似乎再说她和男人私会本身就是有失体统之事。
“可能也是老天有眼,不想我被奸人所害吧。碰巧那时钱庄的账目出了点问题,掌柜的请我去处理一下,我索性就没有去赴约。要不然,这昨日故事里的女主角说不定就是我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莫非还想说是我们要害你不成?”盛如月早已经气的浑身发抖。
“哎,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秦凌俏皮的眨了眨眼睛:“我只是说要是我去的话,可能也会被人下药,又没有说是被你们下药?难道……难道这本来就是你们设的局要加害于我?结果阴差阳错害了自己?”
“你不要血口喷人!”盛如月再也维持不住自己的淑女形象,气的跳起脚来,她两步奔到秦凌面前,抬手就要扇秦凌耳光。
何人要加害与你
只是秦凌又不是木头桩子,怎么会任由她扇自己耳光。
盛如月这一巴掌刚要打下来,就被秦凌一把抓住,说时迟那时快,秦凌想也没想就抬起另一只手先给了盛如月一个响亮的耳光。
“你……你居然敢打我?”盛如月捂着脸,瞬间眼泪脱框而出。她长这么大,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打她。
“我打你怎么了?大家都可看见了是你先要打我的,我这只不过是正当防卫。”秦凌理直气壮地说道。
郑文同见状,知道自己和盛如月已经处在下风,如果再待下去只怕情况只会更糟。于是他急忙上前拉住了马上要发作的盛如月:“好汉不吃眼前亏。”
可盛如月如此心高气傲的一个人,生平第一次被人当众打了耳光,想让她就这么算了,忍气吞声掉头就走,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她一把甩开郑文同的手:“我打你是因为你血口喷人,明明是你陷害我,却在这里指鹿为马,颠倒黑白!”
秦凌冷笑了一下:“盛大小姐真是好口才,但是你说的这句话似乎应该是我说才对。”
说罢,秦凌转身面向裴知府,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朗声道:“请裴大人替小女子做主。”
秦姑娘这唱的又是哪一出戏啊?
裴知府眉头一皱,不明所以:“秦姑娘快快请起,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