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邺城觉得这一刻,自己很MAN。
可面对柳湘君的挑眉欲言,马上又怂了,急急补充道:
“我可没占你便宜啊,只是把你抱进去,盖上被子,我就出来了,多一秒钟我都没呆。”
柳湘君看着眼前头顶鸡窝,眼底发青的舒邺城,不由微微心软。
略沉了沉,还是说:
“我们没有吵架,是心平气和的商讨。舒邺城,当初我们俩执意成婚,我母家并不同意,就像你的家人一样,他们也没有接纳我。既然如此,不如我们就……”
“柳湘君,你当初一心要嫁我的勇气呢?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舒邺城丢掉枕头,站起来拧眉看着她。
发现自己在她跟前是有绝对身高优势的,不知道先前在她面前到底惧怕个啥。
正了神色的又说:
“我不管,人我已经娶了,你就是我的妻子。结婚又不是过家家,说不干就不干了。你要是对我这几天的表现不满意,我改可以吧!改到你接收到我的诚意为止,但是现在,我绝对不同意离婚。”
开玩笑。
刚结婚一个礼拜就离婚,那他舒家还不成了整个滨城的笑话。
他的名声本来就不好,总不能破罐子破摔吧!
柳湘君见他态度坚决,这和离之事恐怕要再缓上一缓。
遂不与他争辩下去。
换了话题的道:
“你说今日与我回门,什么时辰出发?”
这态度转变得也太快了。
舒邺城收整心思,抬腕看表,睡了一夜,手表都没摘。
“我和你三哥约了时间,十一点钟在你家门口碰头。”
听到三哥,柳湘君的鼻头一酸。
那个文弱的三哥,自小身体孱弱,所以没有与另外两个哥哥一样从小练武,而是习了一手高深的医术。
原以悬壶济世为毕生之愿,却因为不放心她与敌军最后的殊死一战,随她在军中照顾。
最后,在两军阵前,被敌军毒箭射杀。
舒邺城没有留意到她悲痛悔恨的神色,继续解释:
“你也知道,咱们俩结婚,是你偷了户口本出来才领的证。你家人没有一个同意的,就只你三哥在你出事后,第一个找到我,关心你的情况。他很担心你,也说愿意支持你的决定。怕咱们回你家后,被你父母和其他俩哥哥为难,所以说好了,陪咱们一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