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自从爸爸失踪,公司就像遭劫一样,元气大伤,现在都没恢复过来,这两年多里不仅失去了壮大的机会,还被竞争对手压着打,这对大家有什么好处?对你庄欣又有什么益处?”
“我不管你们怎么想,我不知道就无可奉告。”
看她油盐不进,沈瑶只好说:
“好吧,希望你将来不要后悔。”
林征最后补充了一句:“你最好多为你的儿子着想。”
“我会的。”她回应道。
也不知道她听明白林征那句话没有,两人不再跟她交流,离开了她的屋子,下楼到了地下车库。
开车出来后,林征说道:
“庄欣绝对知道你爸爸的下落,甚至极有可能就是她加害你爸爸。”
“你那么肯定吗?可惜现在我们还没证据。”沈瑶叹了一口气。
“将来应该会有的。”林征说道。
“但愿吧!”沈瑶把希望寄托在将来。
沈瑶将林征送到了聚贤楼,然后她回到公司的办公大楼。
今天是他们春节后首次回公司,11点钟他们各自有一场会要参加。
中午时分,周子钦打来电话。
林征接通后问道:“哥们,最近在忙啥?”
“我能忙啥,这些天弄得我焦头烂额,一首在忙着应付老婆闹离婚的事。”周子钦诉苦道。
“闹离婚?什么时候开始的?”
“自从我们俩那天离开郑怡家,我回到家,陆慧就将一纸离婚协议书摆在我面前,让我签字,我措手不及。”
“你小子此前不是巴不得离婚么?”
“此一时彼一时,现在不一样了,以前是我贱,不懂得陆慧的好,她忍我太久了,绝望了,现在突然爆发,要离婚,我哪能接受?如今她和我分居着。”
“你以前都不碰她,现在却担心她分居了?”
“以前对她没有性趣,现在才觉得她这个白月光难能可贵。”
“你真的是贱!”
“你也别挤兑我,告诉我怎么办?是不是要追妻火葬场才能唤回她?”
“她的心死了,你追到阎罗殿都没有用。”
“心死了?那如何是好?”
“我老早就说过你,就是作,不作不死!”
“也许吧,我是把自己作死了,但我还是担心陆慧的心是不是真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