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用,许冬琴闹着让她让出百分之十一的股份,让温枕瑜做大股东。
姚长安目瞪口呆,这个许冬琴,这么不讲究的吗?
她不禁好奇:“这事你跟老二已经商量好了吗?”
“嗯,手续都办好了。我也不是白拿股份的,我跟他一起背债了。”
“那他妈妈闹什么?”
“就闹,胡搅蛮缠。这四合院还是用我的钱买的呢。”
姚长安无话可说,跟温怀瑾对视一眼,问道:“她现在在哪儿?”
“在院子里,隔着大门骂我呢。”顾君悦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长辈,气得眼冒金星,可怜她在外面跑了一天工地,连口饭都没吃呢。
姚长安索性提议道:“那你把锁砸了,不行就砸门。惊动了民警,丢人的是她儿子,不是你。”
哈?还能这么玩的吗?顾君悦噗嗤一声笑了:“大嫂,你可真行,那我试试。”
挂断电话,姚长安不禁唏嘘:“还好你妈没来咱们的婚礼,我可以理直气壮地不理她。”
“我妈更年期,别理她。”温怀瑾直接熄了灯。别说是他老婆了,他自己都不想理那个妈。
一颗心一旦凉了,就再也捂不热了。
还好他有老婆了。一想到以前孤单寂寞的日子,他就有点心慌。
忍不住把人扒进怀里,紧紧地搂着:“老婆。”
“嗯。”姚长安困了,迷迷糊糊的。
温怀瑾又喊:“老婆。”
“嗯?”姚长安有点纳闷儿,怎么了这是?
温怀瑾似乎想要确认什么,低头亲吻她的额头,末了再次呼唤了一声:“老婆。”
姚长安笑着摸摸他脸上的胡茬:“怎么啦?跟个小孩一样。”
“爱你。”温怀瑾扭头叼住了她的指尖,身体也有了动作。
姚长安想问他有多爱,还没问出口,声音就被他吞了,成了断断续续的嘤咛。
原来爱她就是要让她大汗淋漓,让她意识混乱,只剩下一个念头,不要停。
最后累得连冲洗的力气都没有了,就这么搂在一起,沉沉睡去。
第二天起来就换了床单,全是痕迹,没法睡了。
刚到店里,就收到了顾君悦的电话。
这个妯娌精神抖擞地跟她报喜:“大嫂!还是你的办法管用!我跟她讲了半天的道理都不行,一砸门一闹,立马消停了。”
“哈哈哈!”姚长安客观评价,“人善被人欺。有时候太讲道理了也不好。”
顾君悦深以为然:“中秋回去,她带着绵绵的时候我就应该爆发了,不然她总是蹬鼻子上脸的,还以为我好说话呢。”
“对,以后不想忍就不忍,直接掀桌子!别跟她客气!”姚长安同仇敌忾的,妯娌两个达成了抗婆统一战线。
顾君悦笑道:“就是,越客气她越来劲,敬酒不吃吃罚酒。欠的!”
欠收拾!公公还是太文明了,只会斗嘴皮子和冷战,不如直接断了许冬琴的经济来源得了。
妯娌俩又说了许冬琴半天的坏话,越聊越投缘。
末了顾君悦问道:“大嫂,以后我要是跟温枕瑜离了,你还跟我做朋友好不好?”
“好。”姚长安没意见,这本书里的女性角色,纯坏的没几个,好多都是被温枕瑜坑了。
一晃年底了,还有一个礼拜过年,爸妈那边还是没有进展,姚长安给店员放了假,准备飞去西北看看。
电话接通,刘克信吓了一跳,赶紧劝道:“这里气候太差劲了,白天热晚上冷,我跟你爸爸都受不了,你来做什么?”
“妈,我都大半年没有看见你和爸爸了,我想你们嘛!”姚长安坚持。
刘克信急死了,这里的破事一堆,她哪里忍心女儿过来受气。
再说女儿也结婚大半年了,万一怀孕了自己都不知道,回头气出个好歹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