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按照常规的方式待产,孙文姗一点也不意外。
中医式微,处境艰难啊。
既然她的主张得不到认可,那就算了,她让刘克信去准备了一个干净的脸盆和毛巾,用热水泡了给姚长安热敷。
“热水有助于皮肤舒展扩张,减轻撕裂伤。撕裂了会很痛苦的,碰到瘢痕体质的,那更是一辈子的阴影,有硬块不说,还长肉芽,发炎,化脓,都有可能。”
姚长安后怕得很:“早知道就回去找舅妈给我接生了,好可怕啊。”
孙文姗笑道:“没事,热敷也行,虽然比不上直接坐在温水里,也能达到一定的效果。”
姚长安欣然接受,反正是单间,脱了也方便。
可惜这到底是头胎,疼了大半天,宫口只开了两指,她都要绝望了。
只能跟系统打个商量:“说好的心想事成呢?能不能让这两个兔崽子赶紧出来,别折磨我了,我要疼死了。”
又不想在长辈面前形象全无,她都不好意思喊疼。
系统立马刷新了橱窗,安慰道:“不是生得快就好的,尤其是急产,一般撕裂都很严重的。你现在这样慢慢扩张,给了皮肤适应的时间,还做了热敷,撕裂的可能性不大,甚至都不用侧切。”
“快别提侧切了,吓人。”那可是不打麻醉的,皮肉被生生剪开,想想就害怕。姚长安郁闷死了,生孩子为什么这么疼,她都想咬舌头了。赶紧看了眼刷新后的橱窗。
很好,有缓解阵痛的“隐痛丸”,有恢复精力的“人参补气颗粒”,有帮助产后排淤的“化淤散”,还有一些她都没有听说过,估计是失传的中医方剂。
以后可以让舅妈试试。
不管了,先顾自己吧,疼死了!
趁着翻身的时候,趁着长辈没有注意,先吃一粒隐痛丸,疼痛不会完全消失,但会降低到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她以为伪装得很好,却都落在了温怀瑾眼中。
他都猜到了,没有不合时宜地好奇,而是拿起毛巾帮她擦了擦汗:“你受苦了老婆。”
姚长安笑笑,狼狈地躺下。
天黑了,姚长安浑身汗湿,折腾了一天才开了四指,好痛苦,想咬人。
立马抓住温怀瑾的手臂,狠狠地报复了一下。
一旁的刘克信见了,哭笑不得,劝道:“你咬我吧,你咬他,回头他上班被同事笑话怎么办?”
“那就笑话好了。”姚长安快没劲儿了,给了温怀瑾一个眼神暗示。
他便起身,支开了刘克信:“妈,没水了。”
“我去接。”刘克信赶紧出去,正好孙文姗去请医生了,三姐陪桃桃去了厕所,姚长安赶紧抓了把补气颗粒含在嘴里。
等水到了,一口吞下。
果然来劲了。
很快,六指,八指,十指了!
就像是一场漫长的马拉松,终于可以冲刺终点了吗?
姚长安激动哭了,握住妈妈的手,要她陪产。
可是温怀瑾也想进去,最终是丈母娘跟女婿石头剪刀布。
温怀瑾输了,只能在外面等着。
第一个孩子出来的时候,刘克信没忍住,激动得哭出声来。
她接过浑身包裹着胎脂的孩子,又哭又笑:“宝宝真像你啊长安,你看这小嘴儿,粉嘟嘟的,名字想好了吗?”
还有一个兔崽子等着姚长安呢,她有气无力的,头都抬不起来:“名字倒是想好了,女孩两个,男孩两个。妈,给我看看,女孩还是男孩啊?”
第72章崽,滋爸爸(二更)
刘克信最近忙着照顾女儿,又要时刻关注老家那边拆迁的事情,还真忘了问问小两口有没有给孩子取名字了。
没办法,听说拆迁款的事情谈不拢,还有不少住户在闹事,有的偷迁了户口,有的漫天开价,事情还有得闹。
这不,女儿要生了,姚良远那边被闹事的邻居拖着走不开,真是急死了,也不知道还要闹多久。
现在孩子生出来了,必然会有两个名字用不上,不过没事,总比临时抱佛脚随便想两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