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长歌小声道:“不是说他还在上学吗?也不知道是高中还是大学,等会你问问非非,他好像知道内情。”
“好。”姚长安继续把另外几道菜翻炒一下,三姐出去后,正好姚去非进来端菜,她便问了一声,“你这小子,这下高兴了?”
姚去非得意得很:“小姨,别的不说,你就说我姥姥姥爷灵不灵吧?我妈这才发誓多久啊,过年就找了一个。下次我还去许愿,让我大舅也赶紧找个老婆。”
姚长安笑着把菜装盘,问道:“是大学生吗?”
“农学院的。”姚去非笑嘻嘻的,“哎,小姨,你说他要是跟我妈成了,我要不要改口叫爸爸啊。”
“你快别开玩笑了,你好意思叫,人家还不好意思答应你呢。都没你岁数大。”姚长安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
没真踹,也不疼,姚去非却不依,立马扯着嗓子告状:“小爸爸,我小姨欺负我,你管不管啊?”
叶波正在喝水,被这一声“小爸爸”给呛得不轻,脸红脖子粗的拿起纸巾擦了擦,他很头疼,这问题太难为他了,回答也不好,不回答也不好,只好无助地看向了姚长明。
姚长明立马风风火火地赶到厨房,让她儿子好好领悟一下母慈子孝的真谛。
姚长安端着菜出来,憋笑憋得难受,身后是那对母子的鸡飞狗跳,眼前是青春男大学生的纯情羞涩。
可别说,这一幕还真的不多见。
她把菜放下,给了姚长歌一个眼神,姐妹俩一起去厨房,劝劝正在发威的那头老虎。
姚长明并没有真的教训孩子,只是做做戏,训斥两句,免得叶波下不来台。
看到两个妹妹过来劝架,姚长明越发的戏精附体,骂道:“都怪你们,整天怂恿非非找什么爸爸,这下好了,回头把人叶波吓跑了,我唯你们是问!”
该配合的演出,两个妹妹当仁不让。
姚长歌立马承认错误:“都是我不好,非非这么大了,哪里缺什么爸爸,他缺的是爱的教育。小五,上,给非非来两脚,让他好好领悟一下爱的教育。”
姚长安佯装踹了姚去非两下,姚去非哎呦哎呦的,还真把叶波给骗到了。
他赶紧放下手里的可乐,过来劝道:“明明姐,没事的,我不在意这些,大过年的,要是你们母子闹了不愉快,倒是我的不对了。我……我,要不我——”
走字还没说出来,姚长明便一把握住了他的手:“好了好了,这小子已经得了教训,以后不敢再乱说了,走吧,吃饭。”
姚去非磨磨蹭蹭地走在最后,姚长安回头,姨甥两个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姚长安小声道:“你妈这叫欺负老实人。”
“没办法,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姚去非还是挺开心的,反正他又不是真的缺老子,他只是希望有人陪陪他妈妈。
现在这个虽然嫩了点,但很缺爱,搞不好比那些成熟的男人更适合他妈妈。
他小声道:“小姨,回头我再去姥姥姥爷坟前许个愿,让三姨也找个姨父回来。”
姚长安笑着捶了他一拳头:“你呀!行了,快吃饭吧,回头再说。”
吃完饭,姚长明便领着姚去非和叶波回去了。
她跟大哥筹拍的那部电视剧已经在秋天的时候审核通过并上映了,口碑不错,给电视台赚了几笔相当可观的广告费。
目前还被几个外省的卫视买了播放权,卖价非常惊人。听说档期安排在年后,到时候肯定还会有新的广告商来找她。
现在他们兄妹也算是小有名气的制片人了,加上原著的改编权和电视剧的版权都在自己手里,兄妹俩不但实现了财富自由,还为几个弟弟妹妹赚了不少的分红。
温佑琪也靠着这部剧一炮走红,知名度一下子打开了,代言和综艺的邀请雪花一样飞过来。
姚长明目前只帮她接了两个广告的代言,综艺还在洽谈。
总之,一大家子全都不再是挣扎于温饱线上的小可怜了。
年前她给姚去非打了一笔款,让这孩子在附近物色了两套大三居,一套给她自己,一套给大哥。
目前房子已经收拾好了,都是姚去非张罗的,拎包可住。
在路口停下,姚长明想了想,提议道:“非非,你跟你大舅住一晚吧,今晚妈妈想跟叶波谈点事情。”
姚去非早就成年了,当然明白孤男寡女的大晚上没什么好谈的,只能谈生命,谈未来。
他很愉快地勾住了姚长空的脖子:“大舅,没办法了,我成拖油瓶了,只能跟你过了。你不嫌弃我吧?”
“我要是有你这么大的拖油瓶,我做梦都能笑醒了。”姚长空笑着往前走,“走吧,让你妈妈好好过个年,咱爷儿俩去江边看烟花。”
“好啊!”姚去非立马去开车,带着大舅看看热闹。
姚长明则拿着新房的钥匙,带着叶波进了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