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德贵这么要面子,她让他丢了人,结局必定是一拍两散。
也许他还是在意她的,只是不想在朋友面前丢份儿,要不然,他给她买那么多金子做什么?
深吸一口气,她把酒水放了回去。
身后那年轻的女人却挑衅道:“呦,冯老板,你居然想跟这种老大妈结婚啊?是我不够年轻漂亮吗?还是说我不够温柔听话呢?你也不考虑考虑我,真没良心。”
冯德贵立马哄道:“好好好,考虑你,考虑你我的宝贝儿!来来来,让我再吃一口。”
许冬琴听不下去了,再次拿起酒杯,想要泼在这对狗男女的头上。
姚长安及时地咳嗽了一声。
许冬琴愣在那里,视线交汇,她读懂了姚长安的潜台词——你真的不如成成和立立懂事,我说一遍他们就记住了,而你呢?我都说了这么多遍了,你却还是不长记性。
无奈,她只得深吸一口气,再次把酒杯放了回去。
转身离开的时候,身后爆发出一阵欢快的笑声,充满了戏谑和讥讽,伴随着鄙夷和轻贱。
一个年轻的公子哥不客气道:“许阿姨,一把年纪了,别出来丢人了。你不会以为你比这些小妹妹还年轻漂亮吧?你儿子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奉劝你一句,回去吧,啊,别出来丢人现眼了。”
许冬琴猛地回头,虽然她不清楚这人说的是她哪个儿子,可是她知道,这人认识她,她却不认识对方。
只得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你认识我家阿瑜?”
“阿瑜?许阿姨,你可真肉麻。不好意思,我跟你家老二不熟,倒是你那大儿子,没少找我的麻烦。不过我得谢谢你,下次他再找我麻烦的话,我可以跟他说说今天晚上的事。”男人不怀好意地笑笑,拿起酒杯,满是挑衅地看着许冬琴。
许冬琴没想到捉个奸还能碰上大儿子的仇家,真是流年不利。
不用问也知道,这个公子哥的家里,肯定有人违法乱纪了,要不然,依着她大儿子的性格,不可能没事找事出去得罪人的。
这可不是小打小闹的仇怨,说不定还有血海深仇呢。
她是个惜命的人,迅速冷静下来,转身离去。
姚长安落后一步,趁着这个婆婆吸引火力的时候,偷偷拍了几张照片。
没想到离她最近的那个公子哥注意到了她的举动,在她转身的时候,一把扯住了她的袖子。
姚长安回头,平静地看着这个男人:“松手。”
“你刚干什么了?”男人盯着她的单肩包,细长的包带子搭在她瘦削的肩膀上,一扯就能抢过来。
姚长安无所谓地耸耸肩:“没干什么。”
说话间还不忘提醒系统,赶紧帮忙把相机收进系统空间。
男人不信,但还是先礼后兵:“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不过我想,还是给你留点面子好了。请你把包打开,让我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不该出现的东西。”
“好啊。”姚长安痛快地答应了他,拉开拉链,凑近一些,“手机,银行卡,现金,全家福你就不用看了,跟你没关系。啊,还有驾照,钥匙,挖耳勺,指甲刀,防狼喷雾,没了。”
男人:……
他眼花了?明明看到她拿了个相机在偷拍的。
他不信,凑近些:“你让我自己看看。”
姚长安把照片倒扣在手心,坦然地把包扒开:“你看吧,看够了说一声,我得回去了。”
“你跟许冬琴什么关系?”里面那个中年男人忽然开口。
姚长安淡淡地扫了眼他过分靠后的发际线,平静道:“我叫她阿姨。”
这不算撒谎,毕竟她真的从来没有叫过这个婆婆“妈”。
谢顶的男人不信,又问道:“那你陪她来做什么?”
姚长安理直气壮地撒谎:“很难理解吗?冯老板一口气送了许阿姨五件金饰,我很羡慕啊,我缠着她大半天了,她才答应让我跟过来看看冯叔叔长什么样,以后我巴结起来也方便不是吗?”
秃头男居然信了,也对,这个女人虽然长得还挺漂亮,可她身上除了戒指,什么首饰都没带,也没有化妆,不像是有钱人家的女人。
有钱人谁不是穿得珠光宝气的?光是一个皮包就好几万,再看她的皮包,啧,国产货,廉价得很。
搞不好真是什么打秋风的穷亲戚。
男人终于不再追问,只催促道:“你赶紧走吧,这里不欢迎你。”
那最边上的公子哥却对姚长安来了兴趣:“照片为什么不给我看?你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