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属于正常的“协助办案”的流程,大队长了解完情况,便批准了他的行动。
周一下午,西南警方终于赶到了栖梧县,带走了夏金宝。
为了防止这小子越狱,连他脚上都上了镣铐,以保万全。
夏金宝一走,张家便彻底销声匿迹了,再也没有来村里闹过。
拆迁的事顺利办完,姚良远一共拿到了两百九十万拆迁款。
其中按人头算的是六十万,姚长安的户口已经转走了,为了买房方便孩子上学,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最终姚良远拿了四十万给姚长空一家,剩下两百五十万,给了姚长安一半。
姚长安拿了钱,又偷偷地汇到了她妈妈卡上,隔天一到账就被发现了。
刘克信赶紧找姚良远告状,姚良远无奈:“算了,汇来汇去的,手续费也不是一笔小数目,你先拿着吧,闺女心里踏实一点。”
反正以后也是给闺女的。
几个月后,西南那边传来消息,夏金宝因入室抢劫并奸杀寡居的妇女,一审被判处死刑,夏金宝不服提出了上诉,二审在明年开庭。
姚长安没想到这个畜生居然还强。奸杀害了一个妇女,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相信二审会给出公正的裁决,别让这种祸害再浪费粮食了。
一晃,年底了。
姚长安交完最后一个月的营业税回来,准备带两个孩子去逛商场,买买年货。
刘克信不放心她一个人带两个孩子出去,赶紧跟上。
到了楼下又遇到了温定方,正兴冲冲地抱着一缸金鱼,准备过来陪孩子,母女俩索性在楼下等了一会儿,等他带着两个孩子把鱼送到楼上,便一起出来了。
还好姚长安夏天的时候换了七座的越野车,要不然还坐不下呢。
两个孩子坐在中间一排,那里加装了儿童座椅,虽然两个孩子看着已经不像儿童了。
到了金鹏,在一楼的金店门口,姚长安看到许冬琴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一脸幸福地说着什么。
男人啤酒肚,地中海,一张脸比洗脸盆还要圆润,一看就是暴发户,土大款。
估计是挖煤的或者搞建筑的。
这类老板的标配就是长这样,就算一开始不是这样,长期的酒局应酬下来,也都往这个方向发展了。
婆媳俩相向而行,在视线交汇的那一瞬间,许冬琴尴尬地掏出手机,假装看信息。
姚长安只当没看见,等到擦肩而过,她才回头看了眼跟在后面的温定方,想说点什么,却开不了口。
温定方平静地说道:“不用同情我,挺好的。”
也许吧,那个婆婆跟老二一样,一辈子钻进钱眼里,恨不得跟孔方兄融为一体。
也许土大款反倒是个不错的归宿。
不过姚长安还是觉得匪夷所思,问道:“怀瑾和琪琪知道了吗?”
“老二介绍的,琪琪可能知道,怀瑾不知道。”温定方看得很开,名存实亡的夫妻,与其耗下去,不如各自安好。再说他伤了腰,也确实满足不了许冬琴了,许冬琴有了新欢,他才算彻底解脱不是吗。他笑着说道,“快走吧,别人的事,管他呢。”
那确实,离了婚的人,可不就是别人了吗?
反正那个婆婆连自己的儿女孙辈都不管,姚长安也没必要浪费时间。
买了东西下楼,又遇到了许冬琴,这次身边没了土大款,但她穿金戴银的,看着很是滋润,正捧着新买的诺基亚,跟人煲电话呢。
那笑声,充满了谄媚:“你舅舅对我挺好的,放心吧。领证?提了,他说要找人算个黄道吉日。婚礼?婚礼就算了吧,一把年纪了。好好好,办一个,听你的。什么,要在金陵饭店办啊?没必要吧,熟人太多了。好好好,听你的听你的,办一个吧。什么?要邀请他们?锦绣啊,你也知道,我跟他们处不来的,算了吧。好好好,听你的,邀请就邀请吧,不过我估计他们不会来的。什么?就想恶心他们啊,好吧,你高兴就好。”
正说着,发现前面的路被人堵了,许冬琴一抬头,姚长安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呢。
明摆着是看戏来了。
吓得她赶紧看了眼姚长安身后,发现温定方和刘克信都不在,孩子也没跟着,这才松了口气。
她清了清嗓子:“锦绣啊,你大嫂好像找我有话说,我先挂了啊。”
“好的妈,跟她好好说,不要伤了和气。”沈锦绣还挺会装好人。
许冬琴尴尬地笑笑,电话一挂,便冷下脸来:“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