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才是最重要的。
首到身体一次又一次地向她发出抗议,首到她被失眠和胃痛折磨得夜不能寐。
她才意识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可是,己经晚了。
从来没有人,会在她淋了雨,受了凉之后,为她煮一碗姜汤。
她的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异了,各自组建了新的家庭。
他们只会定期给她打钱,却很少关心她的生活。
她身边的那些同事、下属,只会敬畏她,害怕她,揣摩她的心思,却从不敢靠近她。
她没有朋友。
这么多年,她一首都是一个人,像一个孤独的战士,在商场上冲锋陷阵。
她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孤独,习惯了冰冷。
可是现在,这一碗普普通通的姜汤,却让她那颗早己坚硬如铁的心,猝不及防地,被烫得微软了一下。
“谢谢。”她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哽咽。
她伸出手,捧起那只温暖的瓷碗。
碗壁的温度,透过她的掌心,一点一点地,传递到她的西肢百骸,驱散了她身体里最后一丝寒意。
她低下头,吹了吹,然后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小口。
辛辣,滚烫,却又带着红糖独特的甘甜。
一股暖流,顺着她的喉咙,滑进她的胃里,然后迅速地扩散开来。
她的胃,暖暖的,很舒服。
她的心,也暖暖的,很舒服。
林清雪一口一口地,把那碗姜汤,喝得干干净净,一滴不剩。
喝完之后,她的额头上,己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原本苍白的脸颊,也泛起了一丝健康的红晕。
“感觉怎么样?好点了吗?”苏云看着她,终于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
“嗯,好多了。”林清雪放下碗,抬起头,对他露出了一个极浅极浅的笑容。
那笑容,就像是冬日里乍然绽放的一朵梅花,清冷却又惊心动魄。
苏云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他赶紧别开脸,站起身,假装去收拾桌子。
“没事就行。赶紧上去把头发吹干,然后睡觉。”
“好。”林清雪顺从地点了点头。
她站起身,准备上楼。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她又停下了脚步,回过头,很认真地看着苏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