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阴道内钻出触须突然绞紧他的睾丸,男人发出“嗬嗬”的嘶吼,魅魔的催情素顺着指甲注入他血管,强迫他在恐惧中勃起。
肉壁每一寸都在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啃噬着丈夫的性器。
她低头看着那张令她作呕的脸因快感而扭曲,复仇的快意与身体的愉悦交织成更可怕的浪潮。
“很舒服吧?”她流着泪大笑,“和打我的时候一样兴奋呢~”此时女子脸上的表情,已然分不清到底是哭还是笑,她的下体依旧不断地蠕动,不断地吸吮挤压着这个一直虐待着自己与孩子的男人。
“啊啊啊啊……!”
男人在极乐与痛苦中翻着白眼,终于射出滚烫的精液,女子娇嗔了一声,感觉到源源不断的生命力正通过交合处被自己快速抽走。
她的子宫化作贪婪的吸盘,将精液连同灵魂一起榨取,望着她愉悦地扭动腰肢,男子的皮肤不断地逐渐干枯。
夜雨,不知何时已停。
“哈啊,哈啊……”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跨坐在丈夫干瘪的尸体上,紫红色的长发被汗水黏在雪白的肌肤上。
腹中传来饱食后的温暖蠕动感,子宫仍在不自觉地收缩,挤出最后几滴浓稠的精液。
不够、还是不够。
意犹未尽的她指尖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鼓胀的小腹,那里正传来诡异的咕啾声——仿佛丈夫的灵魂还在她的身体深处挣扎。
这就是,吞噬生命的感觉吗?
“活该……活该……”
她痴痴地笑着,紫红色的瞳孔涣散了几分,将那摊溢出的精液利用手指沾起,嘴角残留着精液与唾液混合的银丝。
触须从她的腰肢间舒展,像是餍足的蛇,慵懒地缠绕着丈夫残留的衣物。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妈妈……?”
稚嫩的童声让她猛地回头,只见小儿子乌玄赤着脚站在门口,怀里抱着破旧的布偶熊,呆呆地看着这一切。
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小小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宝……贝……”
女子的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似的。紫红色眼睛里的疯狂,似乎有一瞬间回笼。
她看见了。
她看到了地板上丈夫干枯的皮囊,看到了儿子惊恐的表情,一瞬间,愧疚感占据了她的心头。
“啊…宝宝……我的孩子,我……”女人结结巴巴地,那双紫黑色的眼睛空洞地望着他,踉跄着爬下床,似乎想要抱住他,想要对他解释。
但,下一秒,一股更加甜腻的热流从她的子宫深处涌了上来。
不……不……
“咕唔……”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饥渴的呜咽,紫红色的瞳孔再次缩成细线,自己的大脑,似乎再也无法冷静思考。
“过来……让妈妈抱抱……”
她张开双臂,嘴角勾起一个过于甜美的微笑。乌玄颤抖着本能地后退了一步。
“妈、妈妈……?”他的声音在发抖。
没有停下,女人将他轻轻拽进怀里,柔软的乳房压在他脸上,紫黑色的长发垂落,像是要把他们包裹在一个只属于母子的茧中。
不……不要这样……
尽管她的身体本能地抗拒着,但不受控制的手已然轻轻伸向男孩,将拉近在自己张开的双腿间。
不要……快逃……
理智在嘶吼,残存的人性在她的内心深处尖叫,可魅魔的身体却情不自禁地分泌出源源不断的催情粘液,将欲望的烈焰肆意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