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反正以后也许要见面的,早晚避免不了。看来我只好硬着头皮去你家了。不过我真的受到良心的谴责,觉得对不起你太太,没有脸见她。同时,我又受不了看到你和她一个**生活的情景,和你一家人亲热的场面,请你不要在我面前表现这些好不好。你要控制情感,不要让我触景生情。”
曾林非常理解我,发誓遵命,一切照办。
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路上买了一些礼品和曾林去了他家。
“前边就是我家了。”曾林鼓励我,说,“辉,不要紧张,镇静点。”
曾林太太为我们开门,热情地说:“金辉董事长吧,请进来。”
“我太太,何静女士。”曾林介绍说。
“何大姐,你好。”
曾家住的房子是三室一厅,家里还有一位保姆,正忙着烧菜。
我仔细看曾太太,见她一米五左右的个头,胖胖的,但精神头很足,谈笑风生的,长的不算漂亮,但很受看。他们夫妇坐在一起,年龄好像相差十岁,真让人不敢相信,曾林的太太这么老。
何大姐很热情,泡了一杯铁观音。然后带我参观了她家的三个房间,又介绍了他们的女儿、儿子,还拿出影集给我看。
离吃午饭的时间还早,曾林建议何大姐领我去做旗袍,他在家等李师傅。
曾林是个非常细心的人,他从宾馆出来把布料装在了口袋里,为我带来了。
何大姐带着我下了楼,步行到马路对面的一个小农贸市场里面,看到一排服装店,她领我进了一个上海服装店。
店里是个老师傅,看样子和何大姐很熟,他听何大姐说三天要做三件旗袍,有点为难。何大姐说明了我是海南的,让他加加班,工钱可以多给一点儿,他才点头同意,忙着为我量身材。
我是第一次做旗袍穿,不知道什么款式的好,全由何大姐说给那位师傅听,要什么样子的。
订好三日后来取旗袍,跟何大姐回到了她家。可我心里一直非常内疚,觉得何大姐人很好,看到了她们的全家福后,心里即羡慕又忌妒,觉得她们家庭很幸福,后悔自己不该来她家,更不该走进曾林的生活。同时又产生了对何大姐的同情和怜惜,她才四十几岁,家庭的负担和教育子女的任务都落在她一个人身上,过早地步入了老年,可她那颗心是多么善良、贤惠,是个好妻子好母亲好女人。
我坐也不舒服,站也不舒服,心急火燎的。勉强吃完了中午饭,谎说头疼,非让李师傅送我回宾馆,告诉他们下午想休息,哪儿也不去了。
晚饭前,我越想越觉得自己的行为有点儿过分,抱着内疚的心情给曾林打了一个电话,说:“晚上我请你们全家到友谊宾馆吃饭。算我回请,为了答谢何大姐和你对我的照顾。”
曾林听后非常高兴,我心里有种模糊的看法,好像曾林非常想我和他太太、孩子搞好关系。
五点钟,他们一家四口人坐着李师傅的车,如约来到了友谊宾馆,我以主人的身份热情地接待了这一家人。并且和他女儿、儿子聊得很开心。
曾林在一边一直为我吹牛,他的意思是让他老婆孩子尊重我、敬佩我,这一点我心里非常清楚。
饭后我和李师傅、曾林夫妇开车到了天安门广场,我暗自庆幸能在首都北京欢度国庆节。
古老的天安门城楼,金碧辉煌,更加雄伟壮观。人民英雄纪念碑北侧矗立起孙中山先生的巨幅彩色画像,和天安门城楼上的毛主席的画像遥遥相对。
画像前面是用霓虹灯做的一对长龙,龙的前面是一组大喷泉,喷泉的西北是巨型花篮,既硕大,又精巧,五颜六色的花,透出勃勃生机。
花篮前面摆满了鲜花,有黄色白色**、红色的四季红等,让人赏心悦目。
人们怀着喜悦的心情,从四面八方涌到了广场,有的是结队而来,五颜六色的小旗子上写着来自世界各地的旅行团名称。
我被这壮观的国庆之夜迷住了,我们四个人也挤着,争着,抢着拍照,抢镜头,李师傅成了专业摄影师。可曾林有时在背后用手拉着我的手,照完相后,一直看完燃放礼花,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天安门广场。
之后的几天,我们游览了长城、十三陵……
我飞回了海口,北京之行,虽然收获不小,可是心里又多了一份内疚和不安,眼前总出现何大姐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