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妄言接过空杯子,又给她倒了一杯,听到这把嗓子,没忍住扬了唇角:“应伽若,你今早像一只烟嗓小企鹅。”
说着,还伸手去捏了一下她红润的唇。
应伽若拍开他的狼爪。生无可恋重新倒回床上:毁灭吧,烟嗓企鹅宝宝的一生。
谢妄言把她重新扶起来,又喂了几口水,这才下楼去做早餐。
今天起得早,还没到上课时间。
等应伽若吃早餐的时候,谢妄言终于有时间回复父亲昨天的消息。
谢从懔:【我还以为你刷的那笔钱是打算创业】
谢妄言:【我的计划是先成家再立业。】
谢从懔沉默许久:【这个计划你问过你应叔吗?】
谢妄言:【没,怕中途腰斩。】
谢从懔再次沉默:【我国男性法定结婚年龄二十二周岁。】
谢妄言:【啧,那我先创业吧。】
谢从懔:【。】
你还挺勉强。
不过想到谢妄言短短几天时间就能把分公司上手安排,并且效率进行大刀阔斧地改革,谢从懔又觉得无需担心他们家产业被恋爱脑败光。
“又下雨了。”
北城今年的秋天格外多雨,像是回到了阴雨绵绵的南城。
偏偏这里下雨大多伴随着降温。
“但是好天气。”应伽若吃过早餐,谢妄言也回完消息,抱着她坐在落地窗旁的躺椅上漫不经心地说。
窗外淅沥的雨声源源不绝,像是有猫在外面用小肉垫一下一下地敲窗户。
应伽若把他手臂放到自己腰上圈着,这才舒舒服服地把他胸膛当靠背倚上去:“哪里好了。”
每天上课都潮潮的,出门要撑伞,鞋上总是被溅上水。
而且北城的下雨天很冷,像是一下子到了冬天,不能穿漂亮小裙子。
谢妄言看了她一会儿,冷不丁地说:“你好。”
谢妄言从来不在乎晴天还是阴天。
因为有应伽若在的每一天。
都胜过晴天。
应伽若秒懂,好吧,她觉得又能和谢妄言继续谈恋爱了。
直到他说:“这么好的天气不常见,不在这种天气再来一次,有些可惜。”
“?”
哪里可惜了!
她看过天气预报,最近每天都下雨!
应伽若吓唬他:“你忘了之前你是怎么磨破的吗?”就是因为太不知节制!”
谢妄言:“上次我是处男,不经艹。”
“???”
这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吗!
还有,谁那个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