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现在有人找过来了!
我一脸纠结地摸到了吴春明身旁,掏出他放在外衣口袋里的手机。
按道理来说,这个电话最好是别接的。
但是我手下意欲挂断电话的动作,却在看到手机上来电显示时就此顿住。
手机上的来电联系人一栏,赫然显示着两个数字——
37。
37,37?
那不赫然就是吴春明所说的那位‘学生’,当年的球衣编号吗?
我心中一动,手下也没迟疑,按下了接听键:
“喂,你好。”
那头似乎对电话被接起的速度很不满,哼了一声,正要开口,猛然听见我的招呼,就像被掐住喉咙一般没了任何声响。
我又向对面打了一遍招呼,才道:
“您好,请问是吴主任的学生吗?”
“事情是这样子的。。。。。您应该有听闻这几日新闻上闹得沸沸扬扬的清溪村大案?我们碰巧有一些关于您师祖,也就是曾贵仁先生的遗物,需要转交给吴主任。”
“结果吴主任可能是因为最近精神状态不是特别好的缘故,得到【那幅画】后,情绪太过激动,竟然直接晕倒了。。。。。。您方便来找一下他吗?”
咩咩说我会撒谎,其实是对的。
我不但会撒谎,我还能将谎撒得天衣无缝。
正如如今说到的【那幅画】。
其实我手头压根没有,只在小舌头的嘴中被提过一句——
当时,小舌头说,那是李贵杀掉曾贵仁之后,立下重誓,才从画骨手里得到的阴物。
那件阴物,最后又在老爷子的指示之下,被小舌头毁掉。。。。。。
若是按理来说,寻常人应该早早便忘记了这件事,然而我不但记住了,而且还能把它用得恰到好处。
画骨肯定是不甘心丢失阴物的。
对方若见过画骨,且正好从画骨手中接受到了什么【任务】,必定会去寻一寻那幅画。。。。。。
无论吴春明在他的心中重量如何,这一趟他绝对会来。
我很笃定。
而对面果然也不出所料,应道:
“。。。。。。你报地址,我马上就来。”
我报了个附近标志性的地名,对面便匆匆挂了电话。
我想了想,又对身旁的咩咩和老秦道:
“吃饭是肯定吃不上了,不过人倒是还能再抓一个。”
“等会儿我出门去接人,将他引到店铺,你们都负责埋伏在店铺里,等小石头一确定对方和画骨有交易,我们就直接扑上去——
干脆利落给他两刀四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