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查找了半天,你猜我查到的结果是谁?”
“总不能是我吧。”罗伊开著玩笑,试图缓解气氛。
“倒是没那么离谱。”
雪莉笑著挤出一丝笑容,“我有些害怕这位教皇是创史大师,所以没敢直接查他的信息,先从以往的传记中寻找线索,然而一无所获,我知道你想儘快见到结果,便找到歷代教皇的事跡录。”
再次嘆息一声,雪莉幽幽的说道:“结果那个名字是我。”
罗伊:“”
他知道,这肯定是那位教皇做了手脚,而且大概率通过那本事跡录知道是谁在查他。
就在雪莉泪丧消沉时,罗伊却笑著抓住她的肩膀。
“你还笑的出来?”雪莉有些无语,
“这至少说明他害怕了。”
罗伊向雪莉解释道:“他或许不怕我们的力量,但肯定害怕背后的真相被发现。”
“这能说明什么,我们还是一无所知。”雪莉知道罗伊是在安慰她,但还是抓不到半点安全感。
“这说明他没有弄死我们的把握,这还不够吗?”
雪莉的眼睛亮了起来,罗伊说的没错,使用阴谋诡计的前提往往不是觉得自己脑子有多好,而是实力不够。
收拾蚂蚁还用什么阴谋,直接碾死就对了。
这位教皇若是知道一次警告被罗伊看穿底裤,不知道是否后悔隱藏歷史的真相。
见雪莉回覆信心,罗伊继续说道:“你想想看,创史学者都是些什么人,真正的强者需要这样吗?”
“好吧,我的心情好多了,但还是没帮到你,有点难过。”
“怎么会呢,创史学者可以篡改歷史,但总会留下篡改的痕跡。”
“虽然他可以修改本人的歷史,並用篡改后的歷史嚇你,但终究无法抹去所有的痕跡。”
“这位教皇有妻子和孩子吗?如果没有的话,总有老师和弟子吧,就算这些都没有,敌人总是有的吧?”
罗伊的双眸中闪过一丝篤定的自信。
“只要將范围锁定在他任期前后的两任教皇的人际关係,就可以大致確定范围,就好找了。”
雪莉用力点头,“天快亮了,你先去忙,下午回家时我给你答案。”
她需要调阅很多典籍,罗伊並非神职人员,不能直接帮忙,但他的寻找思路已经很有用了。
如果这还找不出一个藏头露尾的创史者,还是早点退役回家算了。
雪莉燃了起来。
虽然不知道雪莉在燃什么,但罗伊从她眼中看到了无可动摇的坚定,也知道自己留著帮不上忙,索性先回家。
在离开帝都前,伊莲娜大概都会留在皇宫假装“坐牢”,身边观察內阁大臣们的动向。
在罗伊看来,隨著老东西们不小心露出衣角,这场游戏的性质变了。
在绝对力量面前,政治斗爭的勾心斗角逐渐没那么重要了。
虽然昨晚伊莲娜蓄力一炮的具体威力有待確认,但轰塌帝都城墙简直不要太轻鬆。
甚至不需要海魔女的蓄水瓶,只要直接取用从汉拿河饮水的护城河水就可以用护城河水直接粉碎城墙,原汤化原食了。
这毕竟不是游戏,而是现实世界,至尊强者战至大道破灭,战力堪比使徒但无法踏碎决斗场一块青砖的设定仅存於游戏,现实中强者一巴掌就可以將决斗对手连带决斗场一起扬了。
当然,强者也並非为所欲为,肯定有规则限制甚至反噬,否则这些老东西也不会躲在角落里阴暗爬行。
罗伊暂时还不知道现实中的反噬惩罚是什么,但游戏中的机制他知道。
大量虐杀等级相差十级以上的灰字怪物会掉经验,虐杀非红名的灰字玩家甚至有可能直接掉等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