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未来,罗伊在纪律执行上也没有太过严苛。
或许是因为自己也不是什么生活作风简朴的人,罗伊对规则的解释和执行甚至有些宽鬆。
好色?没问题,只要別欺男霸女,想要多少伴侣都行,但不能违背公眾的基础认知。
那种看上別人老婆就敢往自己床上拖,也不管对方是否愿意的人,还是早点滚蛋比较好。
贪財?也没问题,只要没有残忍到吃人的程度,罗伊也不会干涉。这毕竟是愚味落后的封建领主时代,指望这些人有多高的道德水准也不现实。
只要比普通世俗领主强一些也就可以了。
有对比就有伤害,总不能让人说勇者和普通领主没有区別,都不是好东西吧。
除了这些,其他方面也都比较宽鬆。
但就是如此低標准的规则执行力度,都让某些人觉得不可接受,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让这些虫继续留在联合会,那些真正有追求的人寧可当冒险家都不会主动成为勇者。
眼见气氛再次僵硬,水圣举起酒杯终结了这个话题,
“诸位,这杯酒喝完,你们就不是联合会的成员了。接下来是我们內部的聚会,还请各位儘快离去。”
这也是罗伊的安排,就是要让这些人对组织恨之入骨,让他们一怒之下键而走险,
没有什么比送別晚宴直接往外轰人更具侮辱性的了。
原本还勉强维持的温情外表荡然无存,只剩下仇恨。
有些前勇者原本还想著离开组织后各走各路,现在也被罗伊逼到反对的那一边。
罗伊来自现代,明白统一战线的重要性,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他就是故意的。
他需要立威的垫子。
这些人改正错误又不肯,还在背后和他对著干,偏偏他们在群眾眼里依然是勇者,做过的坏事都会给勇者群体抹黑。
对这种人,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消失。
但在內部搞这种规模的清洗,会让组织的凝聚力彻底爆炸。
但他们如果离开组织后公然打出旗號和原有组织对抗就是另一回事了。
欢送晚宴就能这样不欢而散,不但走的人怒气冲冲,留下来的人也心里不是滋味。
还有人在想罗伊现在一手遮天,接下来是不是该清算他们了。
罗伊当然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在最后一位“外人”滚蛋后,他举起酒杯,再次郑重的重温誓言。
“诸神在上,圣者和歷代先行者请为我做见证,我罗伊·西斯隆对汉拿河起誓,之前的一切都是过往,只要各位以后按照新的规则行事,我绝不会追究。”
或许是因为罗伊赶走的人太多,留下的人里边终於有人忍不住,公然炮轰他。
“哪怕有人杀过你的亲朋好友你也可以原谅?”
罗伊毫不犹豫的点头。
“如违此誓,让我淹死在汉拿河。”
他的父亲和母亲的確去世的早,但父亲死於心梗,母亲是无法忍受父亲去世的折磨自杀的,不存在什么仇人。
他又不是伍马懿,对著汉拿河起誓不可能当做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