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串子闭嘴,连队伍名字都不知道就来带节奏。”
抬头看了看天空飘来的弹幕,罗伊內心毫无波澜,甚至差点不住笑。
赌狗不得好死,他才不会心疼赌狗。
再说他哪里打假赛了?
第一场输给唐德是他“战术失误”,卖防御换攻击力太狠。
他莽了,被暗金大剑直接秒了,有什么好说的。
第二场则是尝试新阵容,恰好被对面“克制”,他可是拼尽全力甚至差点反杀,哪里演了?
最后一场是生死局,肯定不能科研,全力出击当然会贏。
就算赛事纪律委员会找他谈心,他也可以理直气壮的吹起自己的刘海拍桌子硬。
说老子演,你们有证据吗?
和这些傻狗弹幕想的並不一样,他没有选择流量最多的打法,而是选择了经验值最多的打法。
他在下大棋,这些弹幕懂又不懂的,还喜欢狗叫。
等循环赛开始,他会让轻视他的人知道什么是残忍。
虽然角斗场內的时间和外界不一样,就算休息再久外边也不会过去多久,但观眾不喜欢等待,
他们喜欢连场血战。
经过不到三小时休整后,循环赛开始。
夺冠赔率已经掉到倒数第一的罗伊找到了虚影裁判,一句话就让裁判懵逼,
“我可以买点博彩吗?”
“罗伊选手,您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你在对著赛事的裁判说能不能买博彩,你觉得这是人干的事?”
“我买自己队伍夺冠。”
虚影裁判愣了几秒钟,似乎是在查阅赛事手册,在经过一番大脑岩机般的沉默后,裁判復活了“赛事特殊条款中有规定,参赛选手可以適当购买本队获得冠军的博彩,作为自我激励,上限不超过一万金幣。”
“我们队的夺冠赔率是多少?”
“是最高档位,一赔二百五。”裁判熟练的报出数字。
“押一万金幣。”罗伊一点都没有犹豫。
虚影裁判看了罗伊一眼。
“通过前边拙劣的表现拉低赔率,然后上车吃满奖励?”
面对裁判的慧眼,罗伊没有否认,“主观上我没这么想,但客观上的確有这个效果,我无法反驳。”
“主观客观我不管,我们是角斗场,不是最高法院,只要不违反我们的规矩就行。”
虚影裁判看了罗伊一眼,微笑著说道:“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会在比赛途中全员到满级(当前版本)吧。”
“您看的很准。”
“年轻人,虽然你很无耻,但我並不討厌你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做法,我想给你个忠告。”
“您说。”
“不要押,否则白损失一万金幣。”
罗伊有些惊讶,“竟有如此强者?”
“是的,这次的大角斗赛事出现了一支公认有冠军相的队伍,【巔峰兔】战队,他们全员五十级,全员全套金色装备,甚至有三名队员装备了暗金武器,而且还氪服困难获得50%军队点数加成,你觉得能贏吗?”
罗伊回头看了一眼伊莲娜。
伊莲娜郑重点头,积蓄海水不易,但该用的时候肯定要用。
她站起身询问裁判,“附近有没有可以触碰海水的地方,我想洗把脸清醒清醒。”
“有的,从这边出去,沿著左边走廊走到尽头,那里直通风暴之洋,但只有海水能进来,你出不去。”
直通风暴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