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英灵在关键时刻可以通过特殊仪式附身於后世皇族,拯救帝国於水火,
英魂殿沉睡著歷代皇族中的依者,也是强者的灵魂匣。
只要两大殿堂內能隨便走出几个人附身在后人身上,帝国都不至於窘迫至此。
然而在过去几个月,请英灵附身的行动都失败了。
不仅如此,还损失了三名非常出色的皇族成员。
因为三次请灵都失败,再也没有皇族成员愿意尝试请灵上身,皇帝也是愁的头髮都快白了。
这几天帝国东部蛮族和北方叛军联合起来,甚至好几次攻入帝都城內。
眼看著帝都就要陷落,位於帝都城外半山腰的夏宫也受到战火的波及。
现任皇帝法兰尼斯七世是个平庸甚至昏庸的君主,他的一生原本不会在歷史书上留下太多痕跡。
他的“丰功伟绩”也会多半来自创造史学家的努力。
如果他的后人爭气,或许会帮他多编一点功绩,如果不太行,那他在歷史书上只能留下淡墨轻彩的一笔。
然而现在不同。
法兰尼斯惊喜的发现,自己真有可能在歷史书上留下名字。
是以亡国之君的名號。
想到这里,法兰尼斯就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就在他颓唐的坐在王座上发呆时,门外突然传来嘈杂声。
“怎么回事,卫兵呢?难道是永不陷落的夏宫要被这帮蛮子攻破了?”
法兰尼斯皇帝有些不甘心的吼了起来。
“卫兵,卫兵在哪?护驾!”
隨著他的怒吼,卫兵做出了响应。
大殿的门被端开了,端门的是禁卫军统帅。这位四十多岁的统帅有些羞愧的不敢和他对视,只是挥手招呼禁卫士兵包围他。
皇帝身边还有几十名忠诚的护卫,纷纷拔出刀剑將皇帝围在中间保护起来。
但这些忠诚的卫士和造反的禁卫军相比数量实在太少。
法兰尼斯愣了几秒钟,认命般的挥了挥手。
“都住手,朕愿意接受命运的裁决。但至少告诉我,是谁想要朕的命?”
“父皇,是我。”
殿门处传来爽朗干练的声音。一名年轻人踏著血渍走进大殿。
看到自己的儿子出现,法兰尼斯有些痛苦,也有些释然。
他微笑著点点头,“弗兰,你要接手这个烂摊子?何必这样,和我说一声,这皇位我就会给你。”
“不,父皇,你弄错了,不是我要接手这个烂摊子,而是帝国在你手中成为了烂摊子。您应该谢罪。”
“弗兰!”法兰尼斯愤怒了。
他终究是弗兰的父亲,被自己的儿子这么说,他的脸上的確有些掛不住。
“父皇,在您任期內虽然没有失地,但財政收入从您继位之初的每年两千九百七十三万金幣锐减到一千五百万金幣,几乎缩水了一半。帝国每年的新生儿数量从二百七十万降低至一百九十万。”
弗兰拿出一份厚实的报告,一点不客气的向老皇帝脸上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