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没有这么做。
这种粉碎底层逻辑的震撼场面,还是留在关键时刻吧。
除了恶名机制,80版本还引入了强制保底伤害机制,让普通士兵也能对强者造成最低1点的保底伤害。
这项机制彻底封死一名超级强者就能踏平一支军队的bug。
就在罗伊和伊莲娜看好戏时,亚斯兰舰队的代理指挥官看著惨烈战场人已经麻了。
这支分舰队有司令官和两名副司令,还有参谋长和后勤部长,按照惯例,司令员出事会按照以上序列依次由下边的人接替指挥,
就算这些人全都出事,还有旗舰舰长可以接替。
然而这些人全都在这个夜黑风高的夜晚没了。
因为见不到户体,暂时也不能说他们死了,但大家都很清楚,在漆黑夜晚落入只有十三四度的海水,周围还有几百条鯊鱼,生还的机率无限接近於零。
舰队不能没有指挥官,而剩余的几名舰长理论上都是三级战列舰的舰长,军衔也都是海军中校,地位差不多。
几名倖存的舰长稍作商量,一致推选倖存年龄最大的罗日科夫中校做临时指挥官。
罗日科夫丝毫没有因为能掌握权力而开心,他愁容满面,甚至不知道该怎么撰写报告。
旗舰沉没,八百多名海军和几十名高级军官几乎全部遇难。捞上来的倖存者连十分之一都不到。
新皇登基,这是帝国海军绕了好几千海里执行的第一个任务,结果就搞砸了。
不仅如此,他们甚至连敌人是谁都弄不清楚。
“难道我和陛下说旗舰是被巨型章鱼弄沉了吗?”罗日科夫喃喃自语,脸上的皱纹更深了。
站在他身后的年轻副官看著有些神经质的临时指挥官,轻声嘟著:
“谁说不行,最近马尔加斯附近出现过巨型章鱼,还攻击了盖朗群岛的四叶草號,我在岸上找乐子时听那边的兄弟说过。”
罗日科夫猛地回头,双眸进射出不属於这个年龄段的光芒。
“你说什么?巨型章鱼攻击了四叶草號!那他们是怎么活下来的?”
“舰长,我没有说谎,至少有三个四叶草船的水手这么说的,而且他们说的细节都能对上,显然不是谎言。救他们的是一位超级强者。”
“太好了!”罗日科夫用力一拍大腿。
他知道报告该怎么写了。
次日中午,半山卡兰卡酒店住宿的参赛选手们经过一夜休息,精神抖擞的向山顶走去。
而住在山脚下和更远处的参赛选手也气喘吁吁的向山上涌来。
马尔加斯山脉並不高,但能上山的路却很遥远。
从山脚的居民区上来至少要五公里,还是山路。
並不是每个音乐人都是妮和让娜这种擅长打打杀杀的,大部分音乐人都是沉迷夜生活,甚至嗨大了得磕点什么助兴,身体虚成狗。
这种人上山就能要半条命,更湟论有什么优秀髮挥。
住山下不能夺冠,倒也不是什么潜规则,而是用钱先把穷鬼卡在门外了。
组委会的准备工作做的还是挺不错的,今年在原有的五千人基础上又增加了一千个观眾坐席。
山顶平台的总容量是有限的,这几乎是极限了。
拿不到票的观眾只好上树找合適的角度,顺便安慰自己,高处声音听的更清楚。
总之,热闹非凡的【海之声】第三十九届音乐会就这样在欢乐祥和的氛围中开始了。
没有人在意港口的医院躺满伤员,修船厂老板接到六艘船的大单子高兴到手舞足蹈。
人与人的悲欢从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