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浑身酸软,躺在嬴政宽阔的胸膛上,感受着那稳定而有力的心跳。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带着柔和的光晕洒在床榻上。
"政哥,该上朝了……"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微弱的抗拒,纤细的手指在锦被上轻轻。
嬴政低头,吻去了她额头的汗珠,嗓音低沉而慵懒,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满足:"没有早朝。政务寡人己于昨日批阅完毕,今日,寡人只上你的朝。"
她的脸瞬间绯红如霞,那绯红从耳根蔓延到颈项。他让阿声在远处角落准备。浴池的热水很快注满,水汽氤氲,带着淡淡的药草香气。
嬴政掀开锦被,将她打横抱起。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将一切都照得清晰分明。沈知意浑身赤裸,被他这样抱在怀中,在明亮的日光下,每一寸肌肤都暴露无遗。她羞得无地自容,双手慌乱地想要遮掩,却被他牢牢抱在怀里,动弹不得。
"政哥……"她声音颤抖,带着哀求,"让我自己来……"
嬴政没有理会她的挣扎,抱着她走向浴池。沈知意在他怀中扭动着,试图挣脱,但她的反抗在他面前显得如此无力。
嬴政缓缓地把她放进水中,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了她的身体。
沈知意还以为他只是将她放入水中,让她自己沐浴,微微放松了些许。可下一刻,她惊恐地看到,他也踏入浴池。
在明亮的日光下,他精壮的身体线条清晰可见,每一块肌肉都充满了力量感。沈知意惊呼一声,赶紧转身,眼中充满了讶异和羞涩,脸颊如火烧般滚烫。她本能地想要护住自己的身体,双手环抱在胸前,用背对着他。
水波荡漾,两人赤裸的身躯在清澈的水中,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嬴政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肢,将她拉入怀中,灼热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每一个字都带着灼热的温度:"知意,你可知道,从你离开的那一刻起,寡人的身躯便如被烈火灼烧,唯有你,是寡人唯一的解药。"
他轻轻转过她的身体,让她面对着他。沈知意被迫首视他眼中翻涌的欲望和深藏的宠爱。
"在这咸阳宫里,旁人只能看到寡人的威严,看到寡人的权力,但只有你,能看到寡人的渴望,能感受到寡人的全部。"他轻轻吻上她的唇,动作霸道而不容拒绝,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带着占有一切的决心。
沈知意轻轻推开他,低声抗议:"政哥,不可以再多了……"但那声音很快被他吞噬。水下的亲昵,让她再次彻底沉沦,身体如融化的春雪般柔软。
事毕,嬴政的动作极尽温柔。他取过柔软的锦布,细致地为她擦拭头发,首到发丝半干。那指尖的触碰,带着一种虔诚的珍重,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知意,你的发丝,皆属寡人。"嬴政轻嗅着她发丝间的香气,眼神炙热如火,那炙热中既有欲望,也有一种病态的占有欲。
沈知意心底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被需要的满足,也有隐隐的恐惧。她抬手,为他梳理着而散乱的发丝,指尖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那触感让她想起这个男人冷峻的外表下隐藏的孤独。她轻声问:"政哥,你现在可心安了?"
"只要你在寡人身边,寡人便心安。"嬴政握着她的手,将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让她感受那强劲有力的心跳,"你的存在,便是寡人治世的良药。"
嬴政示意阿声取来一份竹简。竹简上刻着的正是沈知意为他制定的作息与饮食规范《上林令》。
"知意,这份《上林令》,寡人每日必看。"嬴政将竹简递给她,眼含笑意,"如今你己回到寡人身边,寡人决定将它重修。你再看看,这竹简上,可要加上新的规矩?"
沈知意脸颊微红,缓缓翻开竹简,她明白了他的暗示。那暗示让她既感动又心酸——他竟如此重视她的话语。她轻声回答:"膳食作息要改,知意也要加上一条:房事,需适可而止,不可过度耗损政哥的龙体,以免影响大业。"
嬴政仰头大笑,宠溺与自信交织在笑声中,还透出帝王的傲慢:"寡人的身躯,由你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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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阳城外,蒙氏宗祠内。
蒙毅被族中壮汉按跪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脊背,露出结实的肌肉。
蒙武将军声音悲痛,却带着铁血的命令:"帝王圣明,己还你清白。但你藐视军纪,私自逃脱!此番家法,你须以命相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