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将手指点在辛得运眉宇间,辛得运感觉到一股浩瀚的经文进入脑海。
很久之后,辛得运睁开眼睛,看着老者,真诚地说了一声“谢谢卷师兄!”
老者笑了,身体渐渐透明。辛得运再仔细看时,老者只剩了上半身。
辛得运大惊,道:“卷师兄,怎么回事?”
老者道:“这身体本是一道执念,心有不甘,能量不散所化。刚才看你识海内的世界,消耗了一些能量;又传授师尊的功法给你,耗费了大量能量。任务完成,这道执念就要消散了!”
辛得运道:“师兄,师弟可否把师尊的棺椁收入识海中的世界,以便早晚参拜,西时祭奠?”
老者道:“不要打扰师尊了!此处别人进不来,但你可以,这颗星球的大阵挡不住你!”
辛得运道:“师兄,这大阵是谁所布设?为什么?”
老者道:“据说是神源界一个叫封印的大能所设。他不想让人知道这里发生了大战,不想让死者暴露于天地,随手布置一个大阵遮掩了这颗星球。”
辛得运道:“可这个大阵减弱了,出现了缺口,每五百年开启一次,人仙以下的修士都可以进来。”
老者叹息一声,道:“什么大阵也耗不过时间的消磨啊!”
辛得运道:“师兄,那些魂兽——”
没等他说完,老者道:“那些魂兽对别人有威胁,对你没有。魂兽内核对你来说,聊胜于无。你修炼师尊的功法,本就是修炼神魂、肉身——听清楚是先神魂,后肉身,你——”
声音越来越小,辛得运没有听清,老者的身影消失了。
辛得运后悔很多事没有问,甚至连师尊的模样也不知道。他盘坐在地,心潮澎湃,百感交集,久久无语。一个时辰后,他嘴里嘟噜了一句:“卷师兄,一路好走!”
他继续盘坐在地,闭目去参阅脑海中的《风》:此风非天地之怒而起,亦非阴阳不和而来,其起于心念之间,在奇经八脉中酝酿壮大,可从手心和口中定向外放。。。。。。
十日后,辛得运吐出一口浊气,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棺椁,道:“奇功、神功啊!竟能将精气神和身体的全部能量,凝聚成一束气流外放,继而成风,太神奇了!师尊原来是个黑发黑须的中年人,眼睛如鹰,不苟言笑,很严肃啊!”
此言一出,不远处盘坐在地的老者尸体坐像,竟然化为了粉尘。
辛得运急道:“师兄,卷师兄,怎么回事?您不是不朽之身吗?”
他不知道,老者最后残留的一点执念,听到这句话,知道自己为师尊选对了人,再也没有了执着,肉身彻底化为了粉尘,归于天地。
辛得运站起身,看着满地的粉尘,叹了一句:“千百万年的苦修,终究化为了一堆粉尘,唉!”感叹一阵子,咕哝了一句:“师兄也没有给师弟留下点宝物!”如果这一句被老者听到,能气的活过来!
辛得运走到门口,又折回,恭敬地跪下,道:“师尊、卷师兄,将来弟子有能力一定为你们报仇雪恨!”转身走了。
走下小山包,辛得运站在龙卷风的边缘,听着风的轰鸣,道:“既为风师尊选徒,为何要设这个龙卷风大阵啊!”正要离开,脑海里响起文珺的声音:“得运,你这十几天在墓地里干什么?行为怪异。我们也不敢问你,问你你也不说话,没事吧?”
辛得运吃惊地道:“你们没看见什么?我没有听见你们说话啊!”
文珺道:“就看见你在那里坐着不动,有时还磕头。”
辛得运明白了,这是卷师兄不想让她们知道什么,于是道:“得到了一些机缘,以后再说吧!现在我要出去了,让大黄当坐骑,让小红跟着寻找宝物,免得他们无聊。”
。。。。。。
艾柄和金悦两人盘坐在一个石坑里修炼。
金悦道:“哥哥,今天第十五天了,袁山妹夫还不出来啊?”
艾柄举目看了看疯狂旋转的龙卷风,道:“再等他半个月,不来,我们就走,这样我也心安!我总感觉他不会有事,而且还会带着我们获得机缘。”
金悦道:“哥哥,你注意了没有,袁山的妹夫出枪极为诡异,好像一伸手枪就到了对方眼前,根本无法闪躲。”
艾柄道:“他叫辛得运!——注意到了,他出手太快了,没有先兆。一出枪,就刺中了对方,难以理解地快!”
金悦道:“哥哥,辛得运为什么不杀大头童子?——哎,哥哥,快看,辛得运过来了!骑着什么呀?还跟着两只天魔狼。”
艾柄忽地一下跳了起来,大叫:“辛兄!这边,辛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