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她这里,便只剩不耐烦。
“令嫔既然听懂了,又何必多问?”如懿道。
“臣妾只听懂了诗的意思,没听懂娴妃娘娘为何忽然提起。”
“这是本宫与皇上之间的旧事。”
“哦。”
她应得太快,如懿后面的话反而接不下去
弘历低头看魏嬿婉。方才还追着问诗,如今听见“旧事”两个字,便忽然安静了,手却还抓着他的手指。
他心头莫名舒坦了些。
小姑娘方才还牙尖嘴利,听说他和旁人有旧事,倒不出声了。
她若真不在意,何必问得这样细?
先问像不像,如今又问是不是隔墙看过,分明是醋意上来了,还不肯承认。
弘历捏了捏她的手:“你又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
“没想什么,怎么不说话了?”
“娴妃娘娘同皇上说旧事,臣妾插不上话。”
“你方才连香菇都插得上,如今倒懂规矩了?”
魏嬿婉看他:“臣妾若再说,娴妃娘娘该觉得臣妾故意取笑她了。”
如懿道:“你不是故意的吗?”
“臣妾听错了就是听错了。若臣妾识字饱读诗书,也不至于把相顾听成香菇。”魏嬿婉顿了顿,“不过娴妃娘娘若觉得受了羞辱,臣妾向您赔个不是。”
她说着便要行礼,弘历直接将人拉住。
“她没说你羞辱她。”
如懿看着他:“皇上觉得臣妾方才很可笑?”
“朕没有这么说。”
“可皇上笑了。”
“嬿婉把相顾听成香菇,朕笑她,与嘲笑你有何关系?”
“那句诗原是臣妾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