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模仿得再像,也少了那股一边嫌累、一边硬撑着不肯停的劲。弘历盯着纸看了一会儿,又照样写了第二遍。这一回,他将字写得更慢,偶尔故意歪上一笔。写到最后一句,他的手已经有些发僵。想到魏嬿婉白日里才写几张便喊腕酸,他本来还觉得她娇气,此刻才明白,对于一个刚学会握笔的人,这十遍确实不轻松。第三遍写完,夜已经深了。弘历放下笔,把墨迹晾干,又将几张纸逐一检查。弘历将纸叠好,压到魏嬿婉写过的那几张下面。他吹灭桌边的灯,走回榻前。魏嬿婉已经滚到了他那半边,连枕头也占去大半。弘历将她往里抱了抱,这才躺下。第二日醒来时,弘历已经去上朝了。魏嬿婉坐到桌前,先数了数昨夜抄好的宫规。“春婵,我昨夜写了这么多?”春婵:“奴婢记得主儿睡前只写了三遍。”“可这里有六遍。”“许是后来又起来写了?”魏嬿婉翻了翻后面那几张。字迹确实同她相似,有几个字还歪得很熟悉。她盯着其中一个“谨”字,总觉得比自己平时写得好,却又好不到哪里去。“我半夜起来过吗?”春婵想起弘历昨夜坐在桌前写了许久,又想起皇上并未说要瞒着,只是眼下实在不知该怎么开口。“主儿昨夜困成那样,兴许写完自己忘了。”魏嬿婉接受得很快:“看来我困的时候写字更快了。”“那我以后闭着眼写。”春蝉:……魏嬿婉将几张纸重新理齐,没再细看。她昨晚只记得写到手酸,后来弘历收了纸,又让她睡觉。至于究竟写了几遍,确实记不清了。她拿起最下面那张:“这几张字还挺齐整。”春婵小声道:“皇上教得好。”“难道不是我学的快吗?”“是,主儿学得最快了。”“你今日说话怎么阴阳怪气的?”“奴婢是在夸主儿。”用过早膳,魏嬿婉继续抄。她原以为只剩四遍,午后便能写完,谁知弘历过来一查,直接抽出了两张。“这两遍重写。”魏嬿婉立即按住纸:“为何?”“有错别字。”“臣妾看过了,没有。”弘历将其中一张铺开,指着中间:“这个字少了一竖。”“还有这个下面写成了什么了?”魏嬿婉凑过去看了半天:“心。”“心在何处?”“挤了些。”“都挤没了,是不是?”“嗯……”魏嬿婉不服气的看向别处。她接过笔,重新写了两遍。写到后来手腕发酸,她便停下来甩两下。弘历坐在旁边批折子,见她第三回放下笔,直接伸出手。“拿来。”“什么?”“手。”魏嬿婉把右手放进他掌心。弘历替她按了按腕骨:“昨夜疼不疼?”“不疼。今早起来还觉得轻快,像根本没写过这么多字。”“是吗?”“臣妾可能很适合睡着以后写字。”弘历微微勾起嘴角,把魏嬿婉的手放回桌边:“接着写。”:()综影视之偏宠成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