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狂的手抖了一下。
虽然很轻微,但苏辰看见了。
“这是什么意思?”赵狂问,声音有些干涩。
“弟子不知。”苏辰低头,“但陈枫临死前将此物塞给弟子,或许……是想揭发什么。”
地牢里又静了下来。
这次,连油灯燃烧的声音都显得刺耳。
良久,赵狂收起布条。
“此事,执法堂会调查。”他说,“苏辰,你可以走了。”
苏辰没动。
“长老,那栽赃之事……”
“黑石片的事,执法堂会查。”赵狂打断他,“但既然陈枫死于魔道蛊术,你的嫌疑自然洗清了。”
他说得很勉强。
苏辰知道,他不想再纠缠下去。
再纠缠,会扯出更多东西。
那些东西,赵狂不想让人知道。
“是。”苏辰低头。
……
走出执法堂时,天己经亮了。
雪停了,但天色还是阴沉的,灰白色的云层压得很低,像要塌下来。
柳如雪和苏辰并肩走在山道上。
两人都没说话。
走了很长一段,柳如雪才开口。
“你早知道陈枫会死?”
“猜的。”
“猜到他会死于魔道蛊术?”
“猜到他会死,但没想到是这种方式。”
柳如雪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
“那块布条,你早就拿到了,为什么现在才拿出来?”
苏辰也停下。
“早拿出来,有人会销毁证据。”他说,“现在拿出来,众目睽睽,赵长老只能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