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用力,掐住陈枫的脖子。
陈枫瞪大眼睛。
他没有挣扎,也挣扎不了。
只是死死盯着赵虎。
盯着这张脸。
赵虎笑得更欢了。
“别这么看我,要怪,就怪你自己没本事,还欠了一屁股债。”
他手指收紧。
陈枫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脸憋得发紫。
但就在这时——
“咔嚓。”
不是脖子被捏碎的声音。
是赵虎手腕被抓住的声音。
一只枯瘦的手,从陈枫身后的阴影里伸出来,抓住了赵虎的手腕。
那只手像铁钳,抓得赵虎手腕剧痛。
赵虎脸色一变,想抽手,但抽不动。
他抬头,看向阴影。
阴影里站着个人。
很高,很瘦,穿着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冰冷得像死人。
“你是谁?”赵虎低喝。
黑衣人没说话。
他只是抬手,一掌拍在赵虎胸口。
“砰!”
赵虎倒飞出去,撞破茅厕的木板墙,摔在雪地里,喷出一口血。
他想爬起来,但胸口剧痛,肋骨至少断了三根。
黑衣人从阴影里走出来,走到陈枫身边,低头看了他一眼。
然后,抬手。
一指。
点在了陈枫的喉结上。
“咔嚓。”
喉骨碎裂。
陈枫身体一僵,眼睛瞪到最大,然后,渐渐失去神采。
死了。
黑衣人收回手,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从头到尾,没看赵虎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