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那声求救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像被掐住脖子的猫。
林辰风没有立刻开门,而是侧身贴在门边,压低声音问:“你是谁?”
“我……我叫洛雪……被他们关在地窖……”门外的人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求你们……带我走……他们要拿我炼血傀……”
血傀。
林晚歌和林辰风对视一眼。今天袭击他们的那些怪物,就是用活人炼制的。
“你怎么上来的?”林辰风继续问,“地窖应该有人看守。”
“今天……今天送饭的人忘了锁门……我趁他睡着偷了钥匙……”洛雪的声音越来越急,“他们快换班了……求你们快开门……”
春桃紧张地看向林晚歌,用口型问:“会不会是陷阱?”
有可能。但如果是真的呢?
林晚歌走到门边,对林辰风点了点头。后者深吸一口气,缓缓拉开门闩。
门开了一条缝。
外面站着一个瘦小的女孩,约莫十五六岁,穿着一身破烂的白色囚服,赤着脚,脚踝上还有铁链磨出的血痕。她脸上脏兮兮的,但眼睛很亮,此刻正惊恐地环顾走廊,生怕被人发现。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手腕——上面有一道新鲜的血口,还在渗血,但伤口边缘己经发黑,显然是某种邪术造成的。
“进来。”林晚歌低声道。
洛雪闪身入内,门立刻关上。她靠在门上大口喘息,眼泪混着脸上的污迹流下来:“谢谢……谢谢你们……”
“先别谢。”林辰风警惕地盯着她,“你怎么知道我们房间?又怎么知道我们会救你?”
“我……我偷听到的……”洛雪抹了把眼泪,“下午白掌柜去地窖取‘材料’时,我听见他和看守说……说二楼甲七来了‘圣女’和她的同伴……说你们可能会需要‘向导’……”
她抬起头,眼神里闪过恐惧:“但我等不及了……明天……明天他们就要把我送进‘炼傀室’……进去了就再也出不来了……”
林晚歌拉过一把椅子让她坐下,又递过一块布巾:“擦擦脸。慢慢说,地窖里什么情况?”
洛雪接过布巾,手还在抖:“地窖有三层……第一层关着像我这样‘新鲜’的囚徒,大概二十多人……第二层是血傀的培育室,那些半成品……第三层……”她打了个寒颤,“第三层是血池……他们把死去的囚徒和失败的血傀扔进去,用怨念和鲜血滋养……滋养某个‘东西’。”
“什么东西?”林辰风问。
“我不知道……没人见过……”洛雪的声音压得更低,“但我偷听过看守的对话……他们说那是‘门’的雏形……需要圣女的鲜血才能完全激活……”
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