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还以为总结起来应该是那啥呢。”
唐僧恍然大悟,慈悲心顿起,“你想让贫僧求雨?这个……贫僧虽不会,但我那大徒弟或许……”
“非也,非也!”乌鸡国国王连连摆手,“圣僧听我说完!”
“哦,那你继续。”
“我当时心似油煎,每日焚香祷告,却求不来一丝甘霖。就在举国绝望之际,来了一名老道,自称从终南山来,有呼风唤雨之力、点石成金之能。我当时如见救星,以国师之礼相待,将那道人奉若上宾啊。
当然,他不负所托,登坛作法,果然顷刻间乌云西合,大雨滂沱!
朕!感念其恩,与他八拜为交,结为异性兄弟,从此后是餐食同案,卧榻同眠,可以说情同手足,就连这江山社稷,我也许他有共座龙床……”
“这不挺好吗?都省得我们求雨了。”唐僧调整了一下坐姿。
“如此过了两年,我对他推心置腹,毫无防备。可谁知此獠人面兽心,他包藏祸胎!
那一日,他假意邀我去那御花园八角琉璃井边游玩,赏玩景致。朕……朕万万不曾想到,他竟趁朕不备,从身后猛力一推!朕……朕便坠入了那冰冷的深渊井底!他还用石板盖住井口,拥上泥土,移了一株芭蕉栽在上面,遮掩罪证!”
“这就是你的不是啦,老话说得好啊,一人不入庙,二人不观井,三人不抱树。”
乌鸡国国王:。。。。。。
唐僧:。。。。。。
“嘿嘿,你继续,继续。之后呢。”唐僧抓起一旁的瓜子边嗑边说。
乌鸡国国王继续说道:
“那妖道人,将我害死后,他变了我的模样,占了我的江山,夺了我的龙椅!满朝文武,三宫六院,竟无一人识破!我儿太子,认那妖孽为父!就连我那皇后,也与仇人同眠!呜呼痛哉!痛哉!”
乌鸡国国王光顾着痛哉了,他没发现,就在他刚说道‘将我害死后’这几个字后,唐僧的眼神变了,手里的瓜子也不磕了,唐僧好似捕捉到了关键信息般,问道:“五年前大旱,你与他好了两年,也就是说……你在井里己经泡了三年了?”
“是……”
“死了三年了?”
“是……”
“那也就是说,你现在不是人,是鬼了?”
“呃……是……”
就在这一问一答的时候,唐僧己经缓缓站起身,眼睛则是一首紧紧盯着乌鸡国国王,好像生怕他跑了似的,九环锡杖不知什么时候己攥在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