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人规定饭只能在饭点吃,走吧。”
宫湛说着,替她收拾好书包,拉着她离开图书馆。
两人出了校门,走进一家烤肉店,由于时间还早,店里没什么客人。
在姜寒星翻看菜单的时候,少年坐在她对面,单手托腮望着她,“说吧,你想问我什么?”
姜寒星停下手上的动作,抬头看向他,正色道,“宫湛,你说你离开我家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对吧?”
“对。”
“那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我家的吗?”
“不记得了,我醒来后就在医院,什么也记不得。”
“那你醒来后身上有没有伤痕?比如说被人打伤这种?”
万一脑袋被碰了撞了,也可能会失忆。
宫湛认真地想了想,摇头,“没有。”
姜寒星继续追问,“你再仔细想想,就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宫湛继续摇头,“没有。”
话刚说完,他突然想到了一点,“对了,我刚醒来的时候,发现身上有很多针眼,这算可疑吗?”
“针眼?”姜寒星瞪大了眼睛,“什么针眼?”
“当时我也没有看得很仔细,就是换衣服的时候不小心看到胳膊和后背上有针眼,很细很小的那种。”
如果不是他视力好于常人,也许根本发现不了。
不过因为不痛不痒,他便没怎么在意。
如果不是姜寒星今天提起,他甚至都不会想起来。
针孔?
细小的针孔?
会不会跟他失忆有关系?
姜寒星抿了抿嘴角,脑海里猛地回想起自己当初把留白带回家那天,自己在姜孝天房间里翻到一包针灸用的针。
宫湛身上出现的针孔,跟她老爹房间里的针会不会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如果有人能在宫湛身上做手脚,并且宫湛还不会反抗,那么这个人只可能是她老爹!
想着,姜寒星一把合上手里的菜单,拉了他就往外走。
宫湛不由一怔,疑惑地低头看向她,“菜还没有点,你要去哪儿?”
“带你去我家!”姜寒星冲出烤肉店,顺手在路边拦了一辆车。
“去你家?”宫湛见她打开车门要往车里钻,不由挑了下眉梢,“我们应该还没到可以见家长的地步吧?”
“谁要带你见父母了?”姜寒星白了他一眼,坐进车里,对他拍了拍旁边的位置,“你快进来!”
说完,她又对前面的司机大叔报上自家地址。
宫湛坐进去后,见出租车调转车头,忍不住提醒她,“你下午还有课,现在回家做什么?”
“我现在要办的事比上课重要得多!师傅,麻烦开快点!”
由于大学城在城南郊区,出租车开了近一个小时才到姜寒星住的小区。
下车后,姜寒星迫不及待地拉着宫湛往她家那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