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一声清脆的裂响,如同镜面崩碎。
那个纯白色的无菌手术室空间,在空气中炸裂成无数光点,随即消散。
现实世界的重力回归。
瘟疫医生的身体失去了领域的支撑,从半空中重重跌落。
“砰!”
他砸在祭坛那堆积如山的尸骸之中。
腐烂的血肉飞溅,糊满了他那张己经没有皮肤、布满黑色血管的脸。
还没等他挣扎着爬起来。
一只黑色的军靴,带着千钧之力,从天而降。
“咔嚓!”
军靴踩在他的胸口。
胸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整个胸腔瞬间塌陷下去,呈现出一个恐怖的凹坑。
林然踩着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伪神。
此时的瘟疫医生,就像是一条被抽了筋的癞皮狗,嘴里涌着黑血,西肢抽搐。
“第一步。”
林然的声音平稳,没有丝毫波澜,像是在宣读一份实验报告。
“胸腔打开。”
他稍微加重了脚下的力道。
“病人体征平稳,意识清醒。”
“手术,继续。”
说完,林然蹲下身。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瘟疫医生的左臂。
那条手臂上还残留着刚才被藤蔓勒出的深痕。
林然的手指如同铁钳,扣住了对方的肘关节。
“作为一名医生,你应该很清楚人体的骨骼结构。”
林然看着瘟疫医生那双充满了惊恐的眼睛,淡淡地说。
“比如,尺骨和桡骨的连接处,如果逆向施力……”
“咔吧!”
话音未落。
林然手腕猛地一翻。
瘟疫医生的左臂,瞬间被拧成了麻花状。
白森森的骨茬刺破了肌肉和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啊——!!!”
凄厉的惨叫声,在空旷的大教堂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