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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你仍旧爱他吗3（第2页）

Aurelia后退一步：“我不是你的信徒。”

Tom向前一步，眼神锋利如刃，“但你是那个被选中的守门人。”

风从湖面掠起，吹动他的黑袍，也吹乱了她的呼吸。那一瞬间，她看见Tom眼底闪过一丝裂痕——那不是情绪，而像是一道从灵魂深处渗出的黑影。那黑影在他的瞳孔中游动，如蛇般扭曲，随后又被他强行压下。

她几乎可以感到那股力量在反噬他。

“你变了。”她低声说，“那股魔法……它正在吞噬你。”

Tom没有否认，只是沉默地注视着她。“如果代价是知道真相，”他轻声说，“那我甘愿堕落。”

那句“堕落”在她脑中回荡，像钟声。Aurelia忽然觉得一阵冷意爬上脊背。

“你所谓的真相，”她喃喃道，“不过是你想要掌控的力量。”

他走近她一步，声音几乎贴在她耳畔。

“你在害怕什么？害怕我？还是害怕你也一样？”

她的呼吸骤然停顿。她想后退，可身体却像被什么固定住。那种熟悉的魔力再次包裹她——那是他们之间的精神纽带，曾经温柔，现在却锋利、侵略。她听见自己的心跳与他的呼吸交织，分不清界限。

“你仍旧爱我吗？”他问。

这一刻，声音不再来自外界，而是首接在她的心中响起。

她的脑海一阵剧痛，像被尖刃划开。记忆碎片再次闪现——

密室的烛火、他伸出的手、她的泪、他们第一次相触的夜。每一幕都被放大、扭曲，最终化为一片血色。

“停下！”她嘶哑地喊。

“你可以骗别人，”Tom的声音温柔，却比任何诅咒更残酷，“但骗不了我。”

Aurelia终于爆发，她举起魔杖，咒语在舌尖翻滚——可在她开口之前，Tom己抬手。空气骤然冻结。所有声音被抽离，只剩下心跳与咒语的脉动在空气中颤动。

他看着她，神色复杂——既有愤怒，也有悲悯。

“你以为我不痛苦吗？”他轻声说，“你离开我时，我的每一个梦都被你占据。你在我灵魂里留下的印记，比你掌心的那道更深。”

Aurelia哽住。她无法回应。她能看见那一瞬间Tom眼中的裂痕彻底碎裂，露出隐藏在理智之下的疯狂与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