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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献祭之约8（第2页）
她低声回答。
“我想救你。”
Tom的目光略微黯淡，像是听见了不该听的誓言。
“你要知道，这不是救赎。”
“那是什么？”
“这是毁灭。”
他轻声道。
“门会以记忆为血。若你献出一段记忆，它将以此换取我回到你身边的可能。
但你不会再是原来的你。”
Aurelia的喉咙发紧。
“我宁愿忘记，也不想失去你。”
Tom看着她，沉默了许久。
那一瞬间，他几乎显得人类。
他伸出手，隔着镜面，指尖与她相对。
“你确定吗？”
“我确定。”
她的声音颤抖，却坚定。
镜面开始颤动。
一圈圈金色光纹扩散，包围了整个空间。
空气变得浓稠，时间似乎也慢了下来。
Aurelia的呼吸开始急促，她的意识被某种力量撕扯着。
镜面之中，出现了一扇门。
那扇“永恒之门”。
门上覆盖着复杂的符号，散发着微弱的红光，
像心脏的脉搏，正在苏醒。
“将手放上去。”
Tom的声音几乎变得温柔。
“让它读取你的记忆。”
Aurelia照做了。
她的手触上那扇虚幻的门。
瞬间，一阵剧痛从掌心蔓延至全身——
不是皮肉之痛，而是灵魂被剥离的痛。
记忆像被拉扯的线，一根根抽离。
她看见自己六岁时的雪夜，母亲的笑容在光下渐渐模糊；
看见第一天来到霍格沃茨时的惊叹，蓝色天花板与星辰一同碎裂；
看见图书馆的走廊、那盏微亮的灯，以及——第一次遇见Tom的夜晚。
那是她不愿失去的回忆。
她想伸手去抓住它们，可指尖却触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