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门第一次选择你时,你将失去一段记忆。”
“当门第二次召唤你时,你必须献上一段时间。”
“当门真正打开时,你将献上……你最不愿失去的。”
Tom轻轻笑了一声。
“我最不愿失去的?”
他没有停顿。
声音里几乎没有温度。
“那己经被拿走了。”
灰烬的脸,半个手臂的影子、风中被撕裂的裙摆——
Aurelia的影子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他的笑意随之停下。
胸口像被针刺了一瞬。
但这种痛只让他更加清醒。
“所以,”他看着那行血色文字,“门没有条件可以向我提。”
脉动突然停了一瞬。
仿佛被他“激怒”。
或者——
被俘获。
下一秒,脉动猛地向外扩散。
休息室的水壁纹路瞬间被震得泛起一圈圈涟漪,就像黑湖的水试图“回答”某种深处的呼唤。
壁炉的冷焰朝天花板窜了两寸,发出尖锐的一声。
整个地下石窟都在轻微发抖。
学生们没有醒。
他们像被魔法隔绝,沉在最深的睡眠里。
Tom站了起来。
他的影子在地面拉长,分裂,像被两束不同的光拖拽。
其中一部分影子比另一部分更暗。
暗得像黑湖底那永不见光的洞口。
——第二门就在那黑暗中。
而那黑暗,如今正向他张开。
Tom走向休息室出口。
每当他的鞋触碰地面,地砖都会轻轻震动一下,像是在回应他的步伐。
仿佛他踏过的不是霍格沃茨的地板,而是某条通往另一世界的路径。
地窖的门自己打开。
通道尽头,远处传来柔软而碎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