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卓的爸爸、妈妈一听都笑了。爸爸说:
“您真会开玩笑,事情怎么能这样做呢。”
刘爷爷态度十分认真:
“我这可不是开玩笑,说话当真的!”
第二天,刘爷爷真的拿来一个小巧玲珑的秘密武器。那状态比香烟盒还小,黑色的。将它与钱放在衣兜或提包里,只要受到外界触摸那小盒子就会发生作用。刘爷爷把王卓叫到一边,然后两个人又悄悄嘀咕了一阵子。王卓一听噗哧笑了:“这能行吗?”
“能行!这是我多年研究的成果,把它和钱一起放在明显的衣痘里。失败了算我的,怎么样?”
刘爷爷嘱咐说:“你可千万注意,看,这是开关儿,打开后你也不能触摸。一旦被刺上也会中毒的。这衣兜卫士能保护你兜里的财产。”
王卓听了刘爷爷的话心里虽半信半疑,可觉得这衣兜卫士挺好玩儿,就决定配合爷爷做一把尝试。
2
这天,王卓按照刘爷爷事先和他商量好的话认真地办了。他放学后还像往常一样挤上了公共汽车。这回把钱故意揣在明显的上衣口袋里,同时将那微型的衣兜卫士也一起揣在装钱的兜中。此时他真想抓到那掏包的,给他惩罚一下,以解心头之恨,可头一天没发现异常。又等了好几天仍不见掏包的出现。
王卓有点丧失信心了,不想再做这种毫无结果的试验了。可又想,既然答应了刘爷爷,就再坚持几天吧。
可有一天,却让他来了精神。这天放学乘车,汽车刚开过一站,只见一个面色发灰的穿着皮夹克的大个子钻进了车。他头发黑黑的梳得分外整齐,一看就知道是假头套。王卓猛然想起来,那天就是这个假头套,趁着上班时候人多,在车上挤来挤去的。当时他就觉得衣兜被他碰了一下,但没放在心上。下车时王卓才发现钱包不见了,过后想难道是他?
现在他又上车了,趁着人多他又故意在车上挤来挤去。他的眼睛像滚珠儿似的左右转来转去,好似在寻找什么。王卓想,他定是在寻找对象好从中下手。用刘爷爷的话说,这种人是吃惯了这口了,不掏手痒痒,惯犯!这时好奇心也令小王卓想试一试。一是想试试刘爷爷的衣兜卫士灵不灵,二是想若真的能将这掏包的抓住也好报他一箭之仇。于是他就按照刘爷爷事先的嘱咐,悄悄打开衣兜卫士的开关儿,现出十分放松而没有警惕的样子。还故意摸摸装钱的兜,他的动作其实是暗暗告诉狡猾的掏包人,钱就在兜里,然后又现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但他的心里还是有些紧张。他想,若是那秘密武器不发挥作用,200元钱又将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那该是多么的扫兴啊。这时,他悄悄摸摸衣兜里那个秘密武器还在,心里好像有些底气,又装做毫无戒备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车上的人越来越多了。上下车的人不断地涌动着。
司机高喊着:“大家往里走一走,相互照顾照顾。”
那个皮夹克假头套在人群中又挤来挤去,王卓明白他又是在收寻猎物。一双贼溜溜的眼睛好像早就看到了他那鼓鼓囊囊的衣兜,好像说:“天窗里的钱已经是我的了!”
当那大个子皮夹克靠近他时,王卓兴奋极了。此刻,他多么希望那皮夹克将手伸进他的兜里啊!那皮夹克手法真是高明,王卓只觉得胸前轻轻被碰了一下,碰的那样自然那样熟练。不过这回不同了,他听到了自己的衣兜里那秘密武器突然“吱——”地叫了一声。那声音很微弱,就像装在小盒子里的蟋蟀,经过一场撕杀取得胜利的叫声。这声音很难引起车厢里人们的注意。只有王卓自己听得清清楚楚。这时王卓已经发现钱被触动了却没被掏走。不一会儿,只见那穿皮夹克的假头套的手指好像被刺了一下,而且眼见肿胀起来,他好像疼得难以忍受。转眼间他的手指就肿胀得像颗大青枣儿。机敏的王卓十分高兴,知道这衣兜里的卫士已经发挥了作用,可又担心,没了证据怎么惩罚他呀?
回家后,王卓将在车上的经过如实地告诉了刘爷爷。爷爷听了哈哈大笑:
“干得好!干得好!”
爸爸说:“你这老头,纯粹是拿钱砸鸭脑袋,好什么好呀,二百块又险些被掏走!”
刘爷爷说:
“你们别着急,我自有办法。过几天一准他就会自己找上门来。”
王卓和爸爸心里都没有底儿,不知刘爷爷的葫芦里到底装的什么药。
3
再说那掏包的假头套,被衣兜里秘密武器刺中后转眼间手指肿得大如乒乓球,痛苦万分。他深感奇怪,照说他的掏包技术已相当熟练,手下收有好多徒弟,万没想到遇到了这个无名的杀手,钱没掏到还吃了这么大的亏。他跑了好几个医院,奇怪的是哪个医院都不给治疗,都说此病稀奇古怪,推荐他到疑难杂症医院治疗。
其实,他哪里知道,刘爷爷早已和公安部门勾通,并通知全市医院外科医生,遇到这种患者都统一口径介绍到疑难杂症医院就诊。
假头套走投无路的时候,终于哭丧着脸,来到了疑难杂症医院。这医院是刘爷爷和公安部门联合设计开设的,专门治疗被秘密武器击伤患者服务的。这时假头套的手已经肿得像网球球一样大了。刘爷爷望着他进来,笑了笑,说:
“怎么了,你的手怎么肿成这样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