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是什么天大的恩赐。
田甜看着他这副样子,气得胸脯剧烈起伏,指着他“你”了半天,却骂不出更解气的话。
刁咤天脱掉上衣,回头瞥见她还在那儿僵着,眼神瞬间沉了下来,带着威胁口吻:
“还愣着干什么?等我帮你脱?”
“都还没洗澡呢!就……你恶不恶心啊!”
田甜试图做最后的抵抗,声音里带着嫌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哦?”
刁咤天眉头一挑,露出一个“你提醒我了”的表情,笑容变得越发邪气。
“说得对,是不能马虎。走吧,今晚玩点新鲜的,浴缸里挺好。
一边洗,一边把该办的事也办了,两不耽误!”
话音未落,根本不给田甜反应和拒绝的机会,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力道大得不容挣脱,连拉带拽地,首接将她拖进了雾气尚未散尽的卫生间。
“砰!”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
两小时后,田甜浑身发软地陷在床褥里,气息未匀。
刁咤天则仰躺在一旁,一只手臂霸道地横搭在她腰间。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父亲”两个字。
田甜一个激灵,挣开他的手臂,抓过手机。
“喂,爸?”
“甜甜,来客厅一趟,公司有急事。”
田国富的声音透着罕见的凝重。
“现在?”
田甜看了眼时间,蹙起眉。
“对,现在。”
电话干脆地挂断了。
田甜不敢耽搁,立刻起身,忍着身体的不适,快速捡起散落的衣物往身上套。
刁咤天侧过身,手支着头看她:
“这么晚,什么事?”
“我爸让我去客厅,说公司的事。”
她扣着扣子,头也不回。
“你别跟来。”
“我也去听听。”
刁咤天掀开被子就下床。
“刁咤天!我说了,你别跟来!这是我们田家的事!”
田甜系扣子的手停住,回头瞪他。
刁咤天嗤笑一声,己经利落地套上长裤,随手抓起件T恤往头上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