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们之间还有这种约定?
林薇看着那瓶明显分量不小的白酒,细眉微蹙,刚想开口说什么:
“你……”
“呔——!咿呀呀——嘿哈!”
刁咤天却突然毫无征兆地发出一连串京剧武生般的爆喝。
声音震得包间似乎都颤了颤!
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把田甜和林薇都惊得浑身一颤。
齐齐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就在她们愣神的瞬间,刁咤天己经举起酒瓶。
对准嘴巴,一仰头,“咕咚咕咚”地猛灌起来!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他的喉咙,他喝得又快又急。
喉结剧烈滚动,不少酒液顺着嘴角溢出来,洒湿了他的前襟。
田甜和林薇彻底惊呆了,张着嘴,看着他一口气将整瓶白酒灌了下去。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浓烈刺鼻的酒精味。
“哐当!”空酒瓶被刁咤天重重撴在桌上。
他抹了把嘴,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眼神开始变得迷离。
身体也跟着晃了晃,指着林薇,舌头似乎都大了:
“薇……薇薇……这下……够、够诚意了吧?哥们儿……嗝……说到做到……”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软绵绵地向前一倒。
“噗通”一声趴在了桌上,不动了。
包间里死寂一片。
田甜吓得猛地站起来,看着不省人事的刁咤天,又急又气:
“刁咤天!你疯了吗!”
她下意识想去扶他。
林薇也站了起来,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和疑虑。
她快步走到刁咤天身边,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
又闻了闻浓烈的酒气,眉头紧锁:
“他真喝了?”
“废话!这么大一瓶!”
田甜又急又心疼,冲着门口喊:
“陈敬之!快进来帮忙!”
陈敬之应声推门而入,一脸“焦急”:
“哎呀!天哥这是怎么了?怎么喝成这样了!”
他招呼门口的服务生:
“快!帮我把我哥扶到隔壁休息室醒醒酒!”
两个服务生上前,七手八脚地将“烂醉如泥”的刁咤天架了起来。
刁咤天脑袋耷拉着,任由他们摆布,嘴里还含糊地嘟囔着“喝……继续喝……”,一副完全不省人事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