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敬之跳上驾驶座,点火、挂挡、油门一气呵成,车子发出一声低吼,猛地蹿了出去。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迅速融入了夜色中。
不到半个小时,车子驶抵城东郊区一个名为“春晓苑”的高档小区。
小区环境看着不错,绿树成荫,但位置确实有点偏,晚上显得格外安静。
车子在离小区大门还有段距离的暗处停下。
两人下车,快步走到紧闭的铁艺大门前。
门卫岗亭里,一个看门的大爷正靠着椅子打盹,鼾声隐隐传来。
陈敬之猫着腰,动作麻利地伸手穿过铁艺门的缝隙。
在里面摸索了几下,“咔哒”一声轻响,竟然从里面把门禁打开了。
刁咤天在一旁看着,无语地撇了撇嘴,眼神里满是鄙夷:
“操,你这开锁手艺倒是没丢。”
陈敬之“嘿嘿”一笑,推开门闪身进去,刁咤咤天紧随其后。
小区里路灯昏暗,静悄悄的。
陈敬之一边快步往里走,一边低声介绍:
“天哥,就后面那一排叠拼别墅,看见没?
三栋,亮着灯那个就是那小妞的窝。
老黑皮狗对她是真舍得,虽说这地儿偏了点。
但这一栋叠墅下来,全款也得七八百万。
那老小子眼睛都没眨一下就给她买了。”
刁咤天对老黑怎么哄女人没兴趣,首接切入正题:
“别废话了,说说你的行动计划。首接冲进去?”
陈敬之脸上露出一个凶狠又轻松的笑容:
“还要啥周密计划啊天哥!简单得很!
老黑这次学乖了,没敢大张旗鼓,就带了五六个贴身马仔。
开了一辆破依维柯,停在别墅外面的停车位上。
那几个人,刚才彪子发消息说,己经被我们的人悄悄摸上去控制住了。
现在估计正蹲在车里唱《征服》呢!咱们首接带人闯进三栋,来个瓮中捉鳖就行!”
刁咤天脚步微微一顿,眉头依然皱着:
“就这么简单?我总觉得这老小子狡猾得很,会不会有诈?别又像上次那样……”
“安啦天哥!”
陈敬之拍了拍别在后腰的硬物,信心满满。
“吃一堑长一智!这回兄弟我长记性了!
你以为我就带了眼前这几个人?告诉你,为了以防万一!
我在这小区里里外外,足足埋伏了六七十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