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辅郊外,红星物流二号仓储基地。
寒风把铁丝网吹得哗啦啦首响,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焦糊味。
安德烈蹲在被炸歪的大铁门旁边,手里捏着半瓶伏特加,眼眶通红。
他伸手摸了摸那根扭曲变形的门柱,指关节捏得发白,嘴里嘟囔着俄语脏话,听起来像是在给死去的亲人念悼词。
“那是上好的特种钢,昨晚刚焊上去的。”
安德烈仰头灌了一口酒,抹了一把脸,转头看向刚下车的陈锋。
“老板,那帮杂种不仅炸了门,还打伤了我三个兄弟。这门面要是找不回来,我在基辅也就不用混了。”
陈锋没接话,只是低头点了根烟。
他踩着满地的碎玻璃和弹壳,走到那片用来停放集装箱的空地上。
“别哭了,像个娘们一样。”
陈锋吐出一口烟圈,视线扫过前方漆黑的公路尽头。
远处隐约传来引擎的轰鸣声,车灯的光柱像利剑一样刺破夜幕,那是维克多的车队,正在强行冲击封锁线。
“既然他们喜欢炸门,那我们就回个礼。”
陈锋把手伸进大衣口袋,意念一动。
国运值在燃烧,空间在震荡。
“哐当!”
一声巨响,地面甚至都跟着颤抖了一下。
安德烈吓得手里的酒瓶差点掉了,他瞪大眼珠子,看着空地上凭空出现的那个大家伙。
那是炮。
一门还散发着枪油味的D-30型122毫米榴弹炮。
紧接着是第二门、第三门……
不到十秒钟,十门黑洞洞的火炮在空地上一字排开,炮口狰狞,像是一群饥饿的钢铁巨兽。
这是陈锋之前在远东那个废弃军火库里“顺手”清理出来的库存,刚才顺便花了点国运值修复了击发装置。
安德烈眼里的泪水瞬间憋了回去,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他扔掉酒瓶,连滚带爬地冲到一门炮跟前,伸手抚摸着冰冷的炮管,那表情比摸女人大腿还要深情。
“D-30……这可是好东西,能把那个所谓的‘少校’轰成渣。”
安德烈大吼一声,脸上的颓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嗜血的亢奋。
“所有人,动起来!把这些宝贝推到位!动作快!”
几十个穿着迷彩服的壮汉从掩体里冲出来,熟练地展开炮架,调整射角。
陈锋站在后面,弹了弹烟灰。
“安德烈,记住,这里是仓库,不是靶场。但我不想看到前面那条路上还有能喘气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