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琼依,我还想起来一件事,需要你替我做主。”林运泰一本正经地申诉。“什么?我们这才一口酒的交情,你就有求于我了?”“正因为和你有了交情,才敢要你替我报仇嘛。”“听听听听,这语气,苦大仇深的,委屈满腹呀。”“其实吧,也没什么大事,就那天吧,瑞哥哥让我吃了一记爆炒栗子。”“在哪儿吃的?我也要吃。”一听有栗子吃,墨宝就很兴奋。“在哪儿都能吃,现在就可以让你老爸给你炒。”林运泰气不过陆泽瑞,快速回应他儿子。哼。夏琼依反应过来,笑盈盈地看着林运泰说:“铁定是你做了什么好事,你们老大才那么奖赏你。”“这这这……还说不是一家人,这短护得也是没谁了。啊啊啊,我现在又受了内伤,这内外伤加剧要怎么赔,你们给评评理。”旁边的周文斌戏谑地偏头笑,看林运泰立在那儿倾情演绎。夏琼依笑看着墨宝,建议:“宝贝儿,问一下你泰叔叔,那栗子被你老爸炒在他脸上什么部位了,然后,你给他呼呼就好了,他就不疼了。”“啊?老爸这么威武,能在泰叔叔脸上炒栗子?”“哎——我说琼依,你这么处理好。这就叫父债子偿。瑞哥哥,你看吧,这充分说明了‘出来混的,迟早是要还的’这个公、理。”林运泰矮身转向墨宝,指指自己的脑门,“喏,你爸把栗子呀,炒在了这儿。”“啊?这里怎么炒?那我可不可以,也学着老爸的样子,炒一下啊?”瞪着天真无邪的大眼睛,墨宝虚心征求泰叔叔的意见。还真是虎父无犬子。众人啪啪拍着大腿,哈哈大笑,前仰后合。今晚笑声不断,肚皮运动进行得很彻底,都开始痛痛了。“当然可以。”陆泽瑞笑,大声鼓励儿子,“老爸教你,像这样,勾起食指,然后在你泰叔叔脑门上使劲一弹,就炒好了。”还想告我的状,包你吃不了兜着走,哼。“啊~那不是很疼?算了算了泰叔叔,我舍不得。还是给您呼呼吧,呼呼就不疼了。”墨宝伸长脖子,对准泰叔叔的额头,“呼呼”地吹起气来。小暖男发动了温暖攻势,把个林运泰眼圈都吹红了。南风效应嘛。林运泰抱紧孩子,“叔叔不疼,叔叔只是开玩笑的。”暖心的一幕令人动容。该孙芷洁了。对着一整晚都一言不发似不存在的她,夏琼依心领神会。“芷洁,那天爱之堡的聚会,我已经谢过你的辛劳与分担了。今天在这样的场合,我想表达,你用你的大度,换来了我的越来越好,我敬你。”孙芷洁盯视她的眼睛,语气冰冷:“你客气了,我们各取所需罢了。”我给不了他们父子幸福,但你可以。我就用我的远离换你来到他们身边。只要他们幸福了,那我的牺牲也就值得了。夏琼依并不计较她的语气,苦笑着答:“对,我们各取所需。只是,我们作为凡人,都有太多的无可奈何,我们还必须面对,不能逃避。”你为自己想给,但对方不接受,而无可奈何;我也为自己能给,却有太多苦衷给不了,而无可奈何。这都是我们必须面对的现实。“我希望某些无可奈何,不要成为毒、药……”“芷洁。”陆泽瑞厉声喝止。寂默在空气中蔓延开来。“别,没关系的。”夏琼依看向陆泽瑞轻声制止,又无奈地调转视线看着孙芷洁的眼睛,“但愿如此。”她不希望因为自已,使得兄弟姐妹之间有了嫌隙。夏琼依站到冷锋旁边,继续。“冷大哥,几位里面,最常见到你,衷心感谢你,给予我和墨宝的陪伴。”说完喝了一大口啤酒。透心凉,却没有广告词里的“心飞扬”了。“职责所在。”语气同样冰凉,冷锋一饮而尽。他没表达“义不容辞”。他生气了。因为他心爱的女人一整晚都不开心,而心爱女人:()终生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