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现在名义上可有西斤鱼——秦淮茹发了两斤,傻柱那份在她看来也早就是她贾家的囊中之物!
西斤鱼啊!够她一家子美美吃上好几顿,还能熬点鱼汤留着下面条!
现在闫富贵这老抠不在轧钢厂,没分到鱼!
居然想打她家鱼的主意?这简首是在割她的肉!
贾张氏“嗷”一嗓子就跳了起来,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老猫,指着台上的闫富贵和刘海中就开骂:
“好你个闫老抠!你个缺德冒烟的老绝户!
自己没分到鱼,就算计到我们孤儿寡母头上了?想抢我们家的鱼?做你娘的春秋大梦去!”
她一边骂,一边拍着大腿,唾沫星子横飞:
“老贾啊!你们快睁开眼看看吧!这院里的人心都黑透了啊!东旭残废了!
他们看我们老贾家好欺负,要抢我们活命的口粮啊!这还让不让人活了啊啊啊!”
说着,她一屁股就瘫坐在地上,双手拍打着地面,扯开嗓子干嚎起来:
“老贾啊!你死得早啊!留下我们孤儿寡母被人欺负啊!你把他们带走吧!
把这些黑心肝的都带走吧!我不活了啊!!东旭啊,我的儿啊,你快出来!看看啊,妈要被他们逼死了啊!”
她声音凄厉,在地上扭来扭去,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把那套撒泼打滚、招魂骂街的本事发挥得淋漓尽致。
秦淮如站在人群里,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脸上火辣辣的。
傻柱一看“秦姐”受委屈,也火了,冲着台上吼道:
“闫老抠!你们少打歪主意!这鱼,是我何雨柱的!谁也别想动!聚餐?聚个屁!谁爱聚谁聚去!”
有了贾张氏和傻柱带头,反对的声音更加汹涌。
“对!不聚!”
“自家吃自家的!”
“散会散会!”
刘海中站在台上,面对群情激愤,胖脸一阵红一阵白,指着下面
“你……你们……”了半天,却一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
他这新官上任的第二把火,还没烧起来,就被彻底浇灭了,连点烟都没冒。
闫富贵看着这失控的场面,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这事估计黄了。
全院大会的闹剧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