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安府文士张柄上书说:
李纲忠亮刚方,有为有守,功在社稷,泽被生灵,万口一谈,人神系命。方金贼入境,而奋不顾身,自请督战,盖陛下裴度也。臣窃见纲于瞻对之际,不能无“主忧臣辱,义在必死,贼未授首,臣无还期”之言,是宜陛下待以心膂,无或携贰。[113]
尽管士民们“万口一谈”,认定李纲是唐朝裴度再世,而宋钦宗虽然被迫复用李纲,他也根本不可能有李纲在幕后操纵此次“伏阙”运动的任何证据,却“自后君臣遂生间隙,疑其以军民胁己”[114],“颇忌之”[115]。这又是专制政体下必然产生的悲剧。
[2]。《梁溪全集》卷171《靖康传信录》上。
[3]。《宋史》卷468《童贯传》,《独醒杂志》卷9。
[4]。《会编》卷27。
[5]。《宋史》卷23《钦宗纪》。
[6]。《靖康稗史笺证·青宫译语》。
[7]。《会编》卷42《靖康录》。
[8]。《梁溪全集》卷171《靖康传信录》上。
[9]。《靖康要录笺证》卷1靖康元年正月三日,《梁溪全集》卷171《靖康传信录》上。
[10]。《梁溪全集》卷144。据《梁溪全集》附录一《年谱》,此论撰于宣和元年至二年贬官沙县时。
[11]。《梁溪全集》卷146《论大将之才》。
[12]。《云麓漫钞》卷1。
[13]。《梁溪全集》卷42《论御寇用兵札子》。
[14]。《宋史》卷362《范致虚传》。
[15]。《梁溪全集》卷62《乞修军政札子》,《历代名臣奏议》卷222。
[16]。《梁溪全集》卷144《御戎论》。
[17]。《会编》卷23《北征纪实》。
[18]。《会编》卷57《河东逢虏记》。
[19]。《会编》卷66。
[20]。《梁溪全集》卷46《(进)备边御敌八事》,卷173《靖康传信录》下。
[21]。《梁溪全集》卷171《靖康传信录》上。
[22]。《宋宰辅编年录校补》卷13,《宋史》卷352《耿南仲传》。
[23]。《历代名臣奏议》卷86胡寅奏,《裴然集》卷16《上皇帝万言书》,《梁溪全集》卷171《靖康传信录》上。
[24]。《梁溪全集》卷109《与梅和胜侍郎书》。
[25]。此事亦可参见《宋史》卷371《白时中传》。
[26]。此段引文以《会编》卷27校补。
[27]。以上两段叙事据《梁溪全集》卷171《靖康传信录》上,《靖康要录笺注》卷1靖康元年正月四日,五日。
[28]。《会编》卷27《靖康前录》。
[29]。《梁溪全集》卷171《靖康传信录》上,《宋宰辅编年录校补》卷13,《靖康要录笺注》卷1靖康元年正月五日,六日,七日,八日。曹曚,《景定建康志》卷26《侍卫马军司》作曹濛,其差遣为主管侍卫马军司公事。
[30]。《会编》卷27《靖康前录》。
[31]。《梁溪全集》卷171《靖康传信录》上,《会编》卷28。
[32]。《金史》卷113《赤盏合喜传》。
[33]。《宋史》卷85《地理志》。
[34]。周宝珠:《宋代东京研究》第47—57页,河南大学出版社,1992年;《东京梦华录》卷1《东都外城》。
[35]。《东京梦华录》卷1《东都外城》注。
[36]。《梁溪全集》卷171《靖康传信录》上,“小”原作”火“,不通,据《会编》卷28引《靖康传信录》改。